
覃珂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裏,身邊空無一人。
她動了一下,隻覺渾身酸痛,掀開被子,更是看見自己身上布滿了紅痕。
她的臉驟然一紅,腦海中開始自動播放昨天晚上的影像。
聶騫還真把她帶回家,替她解了藥……
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男人,昨晚更是猶如覓食的野獸,不知饜足。
這一事實讓覃珂在床上愣了很久都沒有回神。
下一瞬,聶騫已經穿著浴袍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渾身呆滯的覃珂。
“醒了?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覃珂看著滿麵春風的聶騫,回過神來,連忙把自己塞進被子裏。
“我沒事。”
“我會對你負責的。”
冷不丁聽見聶騫的嘴裏冒出這麼一句話,覃珂隻差當場出逃,她擺出一個沒有必要的笑容。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聶總不用考慮對我負責。”
聶騫的眸光暗了一下。
他沉思了一會兒,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反正你和傅黎煊的婚約解除了,不如和我結婚,我們兩家聯手拿下鼎城的項目,你覺得如何?”
“上一段感情告訴我,商業聯姻是沒有好下場的,聶總。”
聶騫放下浴巾走到床邊,看著四周散落的衣服,語氣曖昧不明。
“那也可以順便發展發展感情。”
“反正你和我都是單身,你情我願。”
“如何?”
覃珂一時有些失語,她本來覺得他是在逗她玩,但一抬頭看見聶騫的臉色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想起瘋狂的昨天,又想起虎視眈眈的另外幾個對手,覃珂突然對這個提議有些心動,
是啊,隻要覃聶兩家聯姻,這個難啃的項目就必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身為覃家大小姐,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反正日後都是要聯姻的,嫁誰不是嫁?
更何況,昨晚綜合考察下來,聶騫……還不錯。
覃珂臉色驟然一紅,最後神色平靜的看向他。
“成交!”
覃珂沒想到聶騫的辦事效率這麼高。
她剛表示讚成,聶騫就立馬帶著她去民政局領了證,接著又把車開到了她家裏,讓她收拾一些要緊的東西,即刻搬到聶家去。
覃珂起先還想反對,但聶騫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啞口無言。
“哪有領了證的夫妻還兩地分居的?”
她怔了怔,隻好認命的上樓收拾行李。
直到看著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搬下來,她還是有點恍然如夢的感覺。
她居然真的閃婚了。
還是和圈子裏傳言不近女色,最不可能結婚的聶騫。
另一邊。
自上次酒吧一別後,傅黎煊一個星期都沒有看到覃珂,身邊的幾個兄弟也覺得稀奇。
“煊哥,好久沒看見嫂子了,你們倆沒事兒吧。”
傅黎煊抖了抖指尖明滅的火光,眯上雙眼。
“能有什麼事,覃珂這種嘴硬心軟的女人,過兩天肯定眼巴巴的湊過來了,你們急什麼。”
眾人想起以前覃珂來求複合的場景,紛紛一陣嗤笑,也不再說這個話題,幾個人又邀著去找樂子。
又玩了幾天沒了新鮮感,傅黎煊閑下來打開朋友圈,一眼就看到了覃珂一個小時前剛發的照片。
每一張都是夏威夷的海邊的風景照。
以往覃珂出國旅遊都會叫上自己,怎麼這次一個人就去了?
傅黎煊心中疑惑,他點開大圖,看著照片上戴著墨鏡的覃珂,突然很是想念那張剛剪了短發的臉。
“最近去哪兒了?”
一條消息發出去半個小時,一向秒回的覃珂卻罕見地沒有答複。
傅黎煊心中湧起一股不耐煩,他不停刷新著朋友圈,隔十分鐘就能刷到新的夏威夷風景。
有時間發朋友圈,沒時間回消息是吧?
傅黎煊看著左邊始終一片空白的聊天框,終於沒了耐心,丟下手機往樓上走去。
覃珂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