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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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沒有當場給我答複。

我走的時候她坐在沙發上，抱著那個靠墊，整個人縮成一團。

我沒有心軟。

有些路必須她自己走，有些決定必須她自己做。

我可以幫她，但不能替她活。

回到鄉下，我給方律師打了個電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方律師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沈女士，你女兒的情況如果屬實，我建議她盡快收集證據，特別是男方實施家庭暴力的證據，包括但不限於醫院的診療記錄、報警回執、傷情照片、目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