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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林雪刻意放低了聲音。
卻擊垮了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我沒有絲毫猶豫,就扇了她一巴掌。
“敢動我弟弟,我讓你去給他陪葬。”
“你的便宜兒子,我不稀罕,誰愛養誰養。”
林雪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連口水都被打了出來。
她並不生氣,反而主動握住我的手。
一下,兩下,三下......不斷的往自己臉上扇。
“姐姐罵得對,我不知廉恥,背信棄義,活該被打。”
“可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姐姐,我求你給他一條活路吧。”
當我意識到不對勁時,陸景已經黑著臉出現在我的麵前。
“薛柔!”他扣住我的手腕,狠狠向反方向一推,“你別太過分了。”
“小雪隻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主動過來想和你重歸於好。”
“你怎麼能動不動就打她,還用孩子威脅?”
我一個不慎,跌坐在地,腰椎骨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嘶......”我疼痛出聲,“陸景,是她自己抓著我的手打她的,你眼睛瞎了嗎?”
但陸景根本沒有聽進去。
隻是心疼的用手,輕輕摸著林雪的臉,安慰,“不怕,我來了,孩子也不會有事的。”
林雪乖巧的咽下眼淚,指使陸景帶她離開。
這時,我弟弟卻聽到動靜,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姐!”他看到坐在地上的我,心裏一緊,“你沒事吧?”
可眼神落在陸景和林雪緊緊相擁的胳膊上時,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這個姐夫,出軌了!
“賤人,讓你欺負我姐姐。”
弟弟氣急,去推林雪,想為我主持公道。
但手還沒碰到她,就被陸景一腳踹到肚子上。
隨後當著我的麵,重重滾落在地。
身上的尿袋,吊針也都狼狽的散落一地。
“不要......”我心痛如絞,爬起來去看弟弟,眼淚不斷流下。
可陸景隻是遲疑了一瞬,冷冷拋下一句,“活該”。
便挽著林雪,轉身離開了。
我徹底心死。
弟弟由於陸景的這一腳,又做了許久的搶救手術才醒過來。
可病情依然惡化。
“姐,別哭。”
他如今,連為我擦去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要為了我去找他,不要求傷害過你的人。”
弟弟看出我心中所想,執拗的逼我答應才肯睡覺。
我含淚點頭,但出去後,還是打車去了陸景那裏。
他正和林雪悠閑地泡室內溫泉,氣氛曖昧。
見我闖進來,也並不驚訝,
“怎麼?現在知道來求我了?”
“你弟弟的身體情況,我聽說了,你想怎麼做?”
陸景抿了一口紅酒,好笑的看著我。
我艱難開口,“隻要你能提前讓人過來換骨髓,我願意答應任何要求。”
“那就跪下,給小雪磕個響頭認錯吧。”
對上林雪拿出手機準備拍攝的動作,我呼吸一緊。
尊嚴,重要嗎?
重要。
可弟弟的命,更重要。
我硬著頭皮,跪下,給林雪磕頭,“對不起,我錯了。”
沒過多久,手機鈴聲忽然瘋狂響起。
相熟護士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薛小姐,你弟弟自己拔了營養液,已經不行了。”
“他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你下跪的視頻,讓我一定告訴你,以後,不要再為他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