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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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咖啡廳裏。

宋旭推著輪椅進來了，輪椅上坐著我媽。

她老得不成樣子了，頭發全白，嘴角歪斜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宋旭趕緊拿紙巾給她擦嘴，然後滿臉堆笑地看著我。

“姐，你看媽現在這樣，多可憐啊。”

我微笑的從包裏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他麵前。

“看看吧。”

宋旭愣了一下，拿起文件。

標題是：《關於林女士養老費用的等價交換協議》。

他越往下看，臉色越白。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