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
身後,那兩人毫無顧忌。
客廳很快回蕩著曖昧地喘息。
“輕點!別傷著孩子~”
裴景耀笑了下,沒有回蘇蕊。
反而衝廚房喊道:
“彤彤,蕊蕊在床上又軟又水,叫得銷魂又勾人。”
“她今天給你當場示範,你也好好學學,晚上......”
他沒說完。
但意思我聽得明明白白。
“景耀,你什麼意思嘛!難道有了人家還不夠嗎?”
“你懷孕了,難免體力不支......”
後麵的話,淹沒在嘖嘖糾纏的水聲中。
我垂著眼。
刀刃一下、一下狠狠劈在魚肉上。
魚肉被剁得碎裂潰爛。
血水混著肉沫,濺在我的手背,冰冷黏膩。
我沒有停頓。
一場情事結束,裴景耀起身去樓上清洗。
蘇蕊穿著睡衣,緩步走進了廚房。
我突然開口。
“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頓了頓。
“半年之前。”
她隻用半年,就拿到了結婚證。
毀了我十年的愛情。
“為什麼是他?”
“他對你太好了,我羨慕。”
“羨慕就可以搶朋友的男人?”
“能被搶走,說明他本來就不是你的,彤彤。”
我點了點頭,驟然揚起菜刀。
“麻煩讓一下!”
蘇蕊被嚇得臉色一白,隨即卻笑了。
“彤彤,別怪我。”
“裴景耀隻能是我的,我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
她已經抄起一旁酒櫃裏的紅酒,砰的砸碎朝我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