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三年的男友求婚了。
可當晚,我卻做了一個夢。
夢裏,是十年後的自己。
形銷骨立,嘴唇發紫。
躺在病床上隻剩一口氣。
看見我,她沒有驚訝,隻是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江遇言,不要嫁給陸驍。”
她艱難開口,硬撐著一字一字往外擠。
“求婚當晚,他就和你妹妹搞在一起了。”
“這對狗男女瞞了你整整十年,孩子都生了三個。”
“江遇言,你聽著:別再嫁給他,別重走我的路。”
我猛地驚醒,冷汗浸濕睡衣。
......
鬧鐘顯示淩晨三點。
睡衣全部濕透。
我盯著無名指上的鑽戒,有些怔愣。
夢裏的我說的話,好像還回蕩在耳邊。
陸驍真的出軌了嗎?
和妹妹?
我猶豫兩秒,給陸驍撥了通視頻電話。
鈴聲隻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陸驍眯著眼,頭發有點亂。
“阿言,怎麼了?”
畫麵裏隻有他一個人。
我暗自鬆了口氣。
“沒事。”
我扯了扯嘴角。
“做了一個噩夢。”
“別怕,我在呢。”
他迷迷糊糊的回應,把手機拿近了些。
直到他綿長的呼吸聲傳來。
我才掛掉電話,盯著天花板發呆。
或許,那真的隻是一個夢。
第二天早上八點,門鈴響了。
門外,陸驍手裏提著早飯。
江遇寧站在他身後,懷裏抱著保溫壺。
“姐。”
她先開口,聲音軟糯。
“陸驍哥說你做噩夢了,我不放心,就跟他一起過來了。”
我皺了皺眉。
在門鈴響起之前,陸驍沒有給我發任何消息。
也就是說,早上睡醒後,他聯係的第一個人是江遇寧,不是我。
又或者。
昨晚他們就在一起?
下一秒,陸驍接過話。
“樓下碰到阿寧,我就順嘴提了句。”
他彎腰換鞋,順手接過江遇寧解下來的圍巾,掛上衣架。
動作流暢,像做過無數次。
這是我以前從沒注意過的細節。
心一點點沉了下來。
“桂圓紅棗粥,加了桂花蜜。”
江遇寧把保溫壺放在桌上,轉身去廚房拿碗。
陸驍視線緊跟著她。
“碗放得高,你小心點。”
“知道啦。”
三碗粥端在托盤上。
江遇寧先放了一碗在我麵前,又遞了一碗給陸驍。
隨後非常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
我握著勺子的手慢慢收緊。
“對了,姐。”
江遇寧放下勺子。
“媽昨天打電話問我,你們的婚禮打算定在什麼時候?”
嘴裏的早飯味同嚼蠟。
我看了一眼陸驍,開口。
“還沒定。”
“得抓緊啦,我還想當伴娘呢。”
“你當然得當伴娘。”
陸驍接話接的比我還快。
江遇寧歪頭看他,語氣俏皮。
“伴郎帥嗎?”
陸驍回看過去。
“配不上你。”
我坐在桌子的另一邊。
看著他倆你來我往,仿佛一個局外人。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場景嗎?
我想不起來。
也許有過,也許一直都在發生,但我從來沒留意過。
“阿言。”
陸驍突然轉向我,語氣放軟。
“阿寧當伴娘的話,要不要給她也買一件跟你同品牌的禮服?”
我沒看他,自顧自吃飯。
“不用。”
“不用什麼不用,她是你親妹妹。”
我放下碗,盯著陸驍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不用你操心。”
周圍空氣安靜了幾秒。
他愣了下,起身站在我身後,捏了捏我的肩膀。
“好,我不操心。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正好我買了滑雪票,我們出去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