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以不參加高考。
我卻不行!
我早就跟我爸打過賭。
高考考到690,才能去跟我媽學痕跡鑒定!
我掃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咬牙。
“我爸媽和哥哥都是警察!”
“知法犯法判多重,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可能殺人!”
葉芸卻眼睛一亮。
“你們聽到了嗎!他爸媽是警察!他比普通人更懂怎麼銷毀證據!”
“這種情況在犯罪心理學上叫‘專業掩護’,就是利用自己對刑偵手段的了解來掩蓋罪行!”
“我爸是警察,所以我不可能殺人,這個邏輯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你有病吧!”
我上前一步,揚起手。
“還想打人?”
葉芸眼眶瞬間紅了。
“說不過我,就想打人?”
“暴力傾向明顯,典型的犯罪分子特征!”
我扯了扯嘴角。
“行,我不說了,等警察來了讓他們判斷吧!”
“怪不得楊書明平時就陰森森的,從來不跟同學們主動說話,原來都是在琢磨怎麼殺人?”
旁邊一個女生驟然出聲控訴我。
但我並不認識她。
“上學期實驗室丟了一把解剖刀,是不是你偷的?”
旁邊一個男生問我。
我搖頭。
他嗤笑。
“誰會承認啊?”
葉芸立刻接話。
“解剖刀?大家聽到了嗎?他有機會接觸凶器!這個信息太重要了!”
她在手機上飛快打字。
我神經緊繃,上下打量著葉芸。
她年級第一。
順利參加高考的話,清北絕對沒問題。
而我成績隻是中上,跟她沒有競爭關係。
高中三年,我們甚至沒說過幾句話。
那她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發癔症?
又或者......
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我抬頭,看向葉芸,正準備開口質問。
一柄防爆叉驟然從旁邊捅過來,狠狠在我腰間給了一下。
“退後!”
保安指著我,將葉芸護在身後。
“就你是殺人犯?”
“我再說一遍,沒有證據,誰也不能叫我殺人犯!”
保安冷哼。
“你!現在馬上跟我去保衛科!”
“我不去!我就站在這裏等警察來!”
“不能等警察,警察來了他的靠山就來了!”
聽到葉芸的話。
保安瞬間正義感十足。
舉起防爆叉,又狠狠給我來了一下。
躲閃不及,我腳絆在台階上,狠狠摔趴在地。
後腦勺重重撞在花壇邊沿。
我眼前瞬間一黑。
“這孩子怎麼這麼強?”
“心裏沒鬼你怕什麼?”
有人驚呼,有人叫好。
葉芸居高臨下的站到我麵前。
“楊書明,我勸你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你爸媽雖然是警察,但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他們保不了你!”
“告訴我,你殺了誰?”
“同學還是陌生人?屍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