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我。
“其實那天寫字樓門口，裴霄說的話沒全錯。盛遠集團的事我確實知道，金三角的事我也知道。我沒告訴他，是因為我不配替你做決定，你想讓他知道，或者不想，那是你的事。”
“但我對你……從來都不是交易。”
包間裏的音樂震耳欲聾，笑聲一陣一陣湧過來。
可這一切都離我很遠。
我站在那裏，看著沈嶠微微泛紅的眼眶，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高中時他拽我辮子，被我追著滿操場跑，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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