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過了半年。
周衍約我在一家茶館見麵。
他用新號碼給我發的短信，隻有一句話：我有話跟你說。你要是不來，我就在你公司樓下等。
周六下午，我準時到。
周衍已經坐在卡座裏了，麵前一杯龍井，葉子都泡爛了，顯然等了很久。
他瘦了很多，以前被名牌西裝襯出來的意氣風發像被人抽空了一樣，隻剩下皮包骨頭的軀幹。
“坐。”
他站起來，動作有點局促。
我要了一杯普洱，開門見山：“找我什麼事？”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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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年。
周衍約我在一家茶館見麵。
他用新號碼給我發的短信，隻有一句話：我有話跟你說。你要是不來，我就在你公司樓下等。
周六下午，我準時到。
周衍已經坐在卡座裏了，麵前一杯龍井，葉子都泡爛了，顯然等了很久。
他瘦了很多，以前被名牌西裝襯出來的意氣風發像被人抽空了一樣，隻剩下皮包骨頭的軀幹。
“坐。”
他站起來，動作有點局促。
我要了一杯普洱，開門見山：“找我什麼事？”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