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搖搖晃晃衝進來。
正是蔣依那個快離婚的丈夫周沉。
他眼睛猩紅,一進門就死死盯著蔣依。
“你他媽果然在這兒!”
蔣依臉色一下白了。
許時宴立刻擋在她前麵。
“周沉,你冷靜點。”
周沉卻忽然笑了,笑的又瘋又諷刺。
“冷靜?許時宴,你裝什麼?”
“全世界誰不知道你倆那些事?”
他說著,忽然轉頭看向我。
眼神滿是惡意:“還有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嗎?”
“替身,備胎,接盤俠,她不要了,才輪得到你。”
空氣一下死寂,我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偏偏周沉還在笑。
“你以為他真愛你?”
“他要是真放得下蔣依,至於七年都不跟你結婚?”
許時宴臉色徹底沉了:“閉嘴,滾出去!”
下一秒,周沉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
狠狠砸過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許時宴幾乎是下意識衝過來護住蔣依。
混亂裏。
我被猛地推了一把。
“溫枝!躲開!”
我踉蹌後退時,那個酒瓶還是重重砸在了我頭上。
玻璃炸裂,溫熱的血瞬間順著額頭流下來。
而我透過滿眼血色。
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麵。
是許時宴第一時間回頭看向蔣依。
聲音發顫:“你有沒有受傷?”
他聲音發緊,下意識伸手檢查她手臂。
而我站在幾步之外。
額頭的血已經糊住視線。
周沉還在發瘋。
他指著我笑得惡毒:“看見沒?”
“你和我一樣,是被人拋下的可憐蟲!”
許時宴臉上戾氣蓋都蓋不住。
他直接一拳砸過去,周沉整個人被狠狠掀翻。
嘴角瞬間見血。
這是我第一次見許時宴失控成這樣。
他像真的動了殺人的念頭。
周圍人拚命拉都拉不住。
最後還是警察趕到,才把周沉按住。
臨被帶走前。
周沉還在瘋笑:“許時宴,你裝什麼深情?”
“你要真愛她,至於七年不娶?”
“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空氣沉寂,許時宴拳頭死死攥緊,青筋暴起。
可他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醫生替我縫針的時候,麻藥勁還沒完全上來。
疼得我發抖。
許時宴站在旁邊,臉色比我還難看。
醫生剛碰到傷口。
他就皺眉:“輕點。”
醫生抿唇:“還沒縫,剛碰著呢。”
許時宴喉結滾了滾,最後還是偏開頭,像不敢看。
蔣依坐在旁邊,眼眶一直紅著。
“溫枝,對不起,如果不是我…”
“跟你沒關係。”
許時宴幾乎立刻打斷她。
“是周沉發瘋,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他又轉頭看向我。
低聲安慰:“今天這事就是意外。”
“當時太亂了。”
“而且你剛好站那個位置,誰也沒想到瓶子會砸過去。”
我輕輕閉上眼,一句話都不想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