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徽病了,從天牢回來,她高熱一夜。
太醫跪在昭陽殿外,低聲稟道:
“公主急怒攻心,又受寒氣,若再不進藥,恐傷及根本。”
我推門進去。
她蜷在榻上,燒得神誌不清,嘴裏反複喊:“母後,別送我走......我怕......”
我站在榻邊,看了她很久。
二十年前,我也這樣怕過。
被拖進教坊司那夜,我抓著柴房門板,喊到嗓子出血,也沒人來。
隻有沈玉鳶坐在門外,慢慢吃著桂花糕。
那糕,是前一日她笑著分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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