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飛瑤陪著爸爸安置好媽媽骨灰後,才魂不守舍的回了家。
賀知明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放嘴邊輕吹,眉頭輕蹙:“手這麼涼,回來這麼晚,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怎麼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祁飛瑤剛要張口,身後的汪笑珊就推了推黑框眼鏡,語氣波瀾不驚:“不好意思賀太太,你已經沒有積分了,所以不能與賀總開口說話。”
賀知明隻好寵溺地掃汪笑珊一眼,“好好,都聽你的。”
祁飛瑤的心一寸寸下墜,所以賀知明早就將她媽媽生病的事給忘到一幹二淨!
“如果我偏要說呢?”
這次不等汪笑珊說話,賀知明先冷下了臉,“笑珊說的對,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答應笑珊的事就要做到。”
“不過幾句話的事,那就等你積分攢夠了,咱們再說吧。”
看賀知明帶著汪笑珊毫不猶豫的轉身要走,祁飛瑤隱忍的怒氣終於爆發。
她追上前狠狠給了賀知明一耳光,“我現在後悔了!什麼積分製,都給我滾!”
“就因為這破積分,你知不知道我媽她.....”
下一秒,汪笑珊就毫不猶豫的給了祁飛瑤一耳光,“賀太太!規矩就是規矩,凡事都要按製度來,你憑什麼打賀總!”
祁飛瑤氣狠了,撲上去要還手,“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什麼事!”
“我不僅要打他,我還要和他.....”
離婚二字還在喉嚨,她就被賀知明用力推開,汪笑珊被他密不透風的護在身後。
“祁、飛、瑤!你有完沒完!”
“你今天發什麼瘋?笑珊也是好心,你打她幹什麼?”
祁飛瑤被摔到地上,手臂被身後帶刺的玫瑰刮出一道道血痕,可賀知明卻絲毫沒有發現,他正認真捧著汪笑珊的臉,叫醫生來,叫管家拿冰。
“我媽死了!就因為那一千塊錢!”
祁飛瑤吼著,眼淚一滴滴往下掉,她以為賀知明會愧疚,誰知他隻是冷冷勾唇。
“所以呢?你就沒有怪過你自己嗎?要不是你積分太少,也不會湊不夠錢救你媽。”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一千塊我給了你,你媽身體不好,該死照樣會死,你怪不了笑珊,怪不了我,要怪隻能怪你媽福太薄。”
祁飛瑤嗓音發抖,“賀知明,你王八蛋!”
她撲上前要去拉賀知明,眼淚一滴滴往下墜,“你怎麼能這麼說?”
下一秒,她就被賀知明不耐掙脫,他眼底含冰:“說來說去,你不還是為了錢嗎?”
“笑珊,給她!”
汪笑珊麵無表情的從錢包裏翻出一把一塊錢的鈔票,用力砸到她臉上,棱角將她額頭砸出血珠。
“五十塊,夠了吧?”
“這次破例支出,麻煩賀太太打個借款申請我走流程。”
看祁飛瑤被砸懵了,一動不動,汪笑珊紅了眼:“賀總,賀太太為什麼不撿,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的錢臟?”
“怎麼會,你在我心裏是最純潔無瑕的。”
賀知明蹲下身眼睛與祁飛瑤平齊,壓低嗓音:“飛瑤,別讓笑珊誤會,撿起來,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祁飛瑤笑了,“我,不。”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天,祁飛瑤被保鏢按壓著一張張撿起了那五十塊,直到天黑才回到了臥室。
看著鏡子中自己額頭與手臂泛紅的傷口,她緊緊閉了閉眼。
還好,隻剩下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