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桑家剛認回來的真千金,卻被父母關在地下室裏。
係統提示我:“如果不努力攻略家人,任務失敗就會受到懲罰。”
早就活夠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拿起玻璃片割向手腕求死。
鮮血剛滴到地上,桑氏集團的股票跌停,市值蒸發十個億。
桑父連滾帶爬衝進地下室,發瘋奪走我手裏的玻璃片,用西裝死死捂住我的傷口。
向來嫌我臟的桑母,連夜把桑明月趕出主臥,親手給我換上被子。
為了讓我開心,桑明月甚至砸了她引以為傲的鋼琴,就為了給我聽個響。
我在豪宅裏吃了睡睡了吃。
隻要我咳嗽一聲,桑家的資金鏈就斷一截,嚇的他們把我當神仙供著。
直到大半年後,大哥桑璟回國了。
剛進門,他看著我穿著禮服,在後花園裏懶洋洋的吃著桑明月喂到我嘴邊的車厘子。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拖下躺椅:“鳩占鵲巢的下賤貨,今天我就扒了你的皮給我妹妹出氣!”
......
頭皮一陣撕裂的疼。
桑璟手勁很大,硬是把我從躺椅上拽了下來。
膝蓋砸在鵝卵石上,石子劃開皮肉,血很快滲出來。
腦子裏,係統的聲音響了。
“警告,宿主受到物理傷害,生命體征波動。任務發布:請向大哥桑璟撒嬌求饒,並親手喂他一顆車厘子。成功獎勵健康值+5;失敗,桑家名下迪拜油田將發生連環爆炸,預計損失三十億。”
趴在地上,我看了眼膝蓋上的血,笑了一下。
三十億。
挺好。
“你還敢笑?”
臉色難看,桑璟抬腳踩住我的手背,鞋底一點點碾下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穿明月的衣服?也配吃明月遞的東西?鄉下接回來的野種,還真把自己當桑家大小姐了?”
骨節被踩的咯吱響。
沒躲,我反倒把另一隻手也往前伸了伸:“用力點。”
抬頭看他,我語氣淡淡:“最好現在就踩碎,再掐死我。”
桑璟愣住。
大概沒見過我這種不求饒,反而嫌他下手輕的人。
也就是這半秒,二樓窗裏傳來一聲巨響。
桑父連鞋都沒穿,發瘋衝出來:“畜生!住手!”
桑璟還沒回頭,桑父已經到了跟前,掄圓胳膊,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
桑璟被打的踉蹌半步,嘴角見了血。
“爸?你瘋了?我是在替明月教訓這個鄉巴佬!”
他捂著臉。
“我教訓你媽!”
桑母衝了出來,手裏端著盤切好的和牛。
她一把推開桑璟,跪到我麵前,抖著手捧起我的手:“乖囡囡,疼不疼?媽媽給你吹吹,媽媽馬上叫醫生。”
眼淚掉的厲害,她回頭衝桑璟吼:“誰讓你碰她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全家!”
桑璟當場愣住。
他出國大半年,什麼都不知道。
在他眼裏,我還是那個剛被接回來、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真千金。
桑明月,才該是全家捧著的人。
可下一秒,桑明月也從屋裏跑出來。
端著杯水,她膝蓋一軟跪到我另一邊:“姐姐,你喝水,你別生氣。大哥腦子有病,你千萬別跟他計較。”
急的眼眶通紅,她不住求饒,抓起盤子裏的車厘子拚命往桑璟手裏塞:“大哥,你快吃!快點啊!算我求你了!”
低頭看著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爸媽,桑璟臉都青了:“明月,你也瘋了?她給你們下蠱了?”
一把揮開桑明月的手,車厘子滾到泥裏。
他又朝我撲來怒吼:“我今天非弄死這個妖女不可!”
腦子裏的倒計時,歸零。
“叮——任務失敗。懲罰已生效:桑家迪拜三號油田發生特大爆炸,損失評估中。桑氏集團股價即將熔斷。”
桑父兜裏的手機尖叫起來。
他手忙腳亂按開免提,特助帶著哭腔的聲音衝出來:“董事長!不好了!迪拜那邊油田連環爆炸,股價也跳水了!三十個億......沒了!”
腿一軟,桑父癱坐在地。
盯著桑璟,他嘴唇直抖:“逆子......你這個逆子!”
動作僵在半空,桑璟臉色一點點白下去:“爸,你說什麼?油田爆炸?”
看向我,他滿眼防備。
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我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大哥,”我衝他笑了笑,“三十億的見麵禮,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