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理帶著四個強壯的保安跑過來。
他雙手接過我的卡快速在機子上一刷,看清餘額後直接彎下腰。
“尊貴的VIP客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我指了指還在地上幹嚎的孟倩倩和不知所措的梁宥齊。
“他們太吵了,影響我購物,清場。”
經理轉頭對著保安使了個眼色。
保安立刻上前,像架小雞一樣把梁宥齊和孟倩倩架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我可是你們商場的銀卡會員,你們敢動我!”
梁宥齊拚命掙紮。
經理滿臉鄙夷地看著他。
“抱歉,這位女士是我們最頂級的客戶,她的要求我們必須滿足。”
“請你們離開,否則報警處理。”
孟倩倩哭得妝都花了,死死盯著我手裏的卡。
“這不可能,她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窮光蛋,哪來的錢,肯定是偷來的!”
保安根本不聽她廢話,直接把兩人拖向商場外。
我刷卡結賬,留了月子中心的地址讓商場統一配送。
走到商場一樓的貴賓休息區,心情大好。
【媽咪幹得漂亮,接下來帶你去幹票大的。】
【城南那個高端私人會所今天有一場正規破產企業資產清算內部拍賣,裏麵藏著個驚天大漏,我們去把底牌全抄了。】
我毫不猶豫地抱著女兒坐上專車前往城南。
城南的拍賣會所人聲鼎沸,場地中央堆滿了布滿灰塵的巨大木箱。
周圍全是衣著光鮮的商人和投資客。
這裏正在舉行破產企業抵押資產的年度盲盒盲拍會。
規矩是買定離手,具有法律效應。
我剛交了十萬塊的保證金拿到入場號碼牌,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跑車引擎聲。
梁宥齊那輛按揭買的寶馬停在入口處。
他摟著孟倩倩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長衫戴著墨鏡的幹瘦老頭。
梁宥齊看見我手裏的號碼牌,立刻露出了誇張的嘲諷表情。
“程穗你還真是不要臉,居然拿那點偷來的臟錢跑來這裏裝大款。”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裏的盲盒隨便一個都要幾十萬。”
梁宥齊目光落在我懷裏安靜的嬰兒身上,嘲諷的笑容更大了。
“還帶著這個小智障來丟人現眼,怎麼,沒錢請保姆啊?”
我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冷冷開口。
“怎麼,你梁家那點微薄的家底也敢來這裏湊熱鬧,不怕把底褲賠進去?”
孟倩倩靠在梁宥齊懷裏,嬌滴滴地白了我一眼。
“姐姐你懂什麼,宥齊哥哥為了今天,可是早就偷偷把你們那套共同財產的房子拿去抵押了呢。”
“他早就瞞著你簽了高息借款合同,湊足了這五百萬流動資金。”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賭把大的,要給寶寶買大別墅呢。”
“等住進大別墅,姐姐就把孩子帶過來吧。”
“寶寶願意把地下室讓出來給那個小癡呆住,免得寶寶看見她做噩夢呢。”
那個周大師裝模作樣地摸了摸胡子,高深莫測地冷哼了一聲。
【笑死本財神了,那個老頭就是個騙子。】
【他家財運已經被我抽幹,今天他買什麼賠什麼。】
【媽咪,一會兒他看上哪個箱子,你就故意抬價,坑死他。】
我摸了摸女兒的小手,抬頭看向梁宥齊。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看看你們怎麼買大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