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電梯怎麼壞了?”
聽到季昌明的聲音,我顧不得在想那麼多,強撐著站起來就往樓下跑去。
每跑一步,腳腕處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此刻我的腦子裏就隻剩下一個念頭:跑,千萬不能回家。
隻要是我和女兒安全度過今晚,明天就安全了。
我強撐著自己一口氣跑到大馬路上。
剛要喘口氣就看到季昌明打著電話從小區裏走了出來。
我慌忙躲避,正好看到有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
我整個人連滾帶爬的爬上了公交車後,瞬間就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車上的乘客發現了我的異常,他們全都一臉關心的圍了過來。
“這位女士,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撥打急救電話?”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還不等我發出聲音,排山倒海的眩暈感朝我襲來。
下一秒,我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還聽到乘客驚慌失措的大喊:“師傅!往最近的醫院開!有個乘客暈倒了!”
聽到要送我去醫院後,我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深度昏迷。
再睜眼,我已經躺在醫院的急救室裏。
護士進來給我換液,看著我麵色慘白的樣子叮囑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精神極度緊張導致的短暫性昏厥。”
“你既然醒了,觀察一晚上就可以出院了。”
醒來第一件事,我就給女兒打去電話。
得知季昌明到現在還沒回家以後,我就更加確信這件事不簡單。
我叮囑她早點洗洗睡覺後掛斷電話,點開了我和季昌明的聊天框。
“老婆,我公司臨時通知要加班,我先回公司了。”
“你記得早點回家女兒自己一個人在家呢。”
收到這兩條信息的時間是兩個小時之前。
很完美的不在場理由。
放下手機,我通過彈幕得知了原本的劇情走向。
原來季昌明和我的閨蜜張巧巧早就在我懷孕的時候就勾搭到一起了。
原來我住院保胎就是因為喝了張巧巧燉的滋補湯。
我在醫院輸保胎藥,他們兩個在我家裏過日子。
這麼多年,他們倆就這麼偷偷摸摸的過著,直到有一天女兒忘記拿資料撞到了他們兩個在我家裏。
張巧巧怕我女兒給我告密,於是聯合季昌明想要弄死我們母女兩個。
他們提前毀壞了樓道裏的消防裝置,隻要是我和女兒著火以後,根本沒有水能救我們。
到時候他們在把物業告上法庭,用殺妻殺女換來的錢財逍遙海外。
可沒想到女兒著火之後,她用盡全力推開了我。
讓我親眼看著女兒活活燒死在自己麵前。
監控顯示,我身上的靜電點燃了女兒,我成了害死女兒的凶手。
而季昌明則趁亂把家裏的白磷處理的幹幹淨淨。
辦完女兒的葬禮後,季昌明整日在我耳邊說我害死了女兒怎麼不去死之類的。
最終,在女兒頭七那天,我從頂樓跳了下去。
雖然過程曲折,季昌明也拿到了計劃之內的賠償款。
拿著我和女兒用命換來的錢,帶著張巧巧和私生子飛往了國外。
既然我提前知道了這些,那我一定要避免這一世的結局。
接下來就是保住我和女兒的命,在找到季昌明出軌的證據,讓他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