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嶼認真思考片刻,突然說:“我知道你是誰了!”
那一瞬間,我還以為他認出了我。
結果他卻一臉篤定:
“你是我前妻宋寧的朋友對嗎?”
顧嶼見我沒否認,又繼續說道:“宋寧她太惡毒了,為了報複我竟然提前跟你串通,讓你不許救我女兒。”
“不論宋寧她給你開了什麼條件,我都願意給你雙倍。”
“如果你是因為講義氣才不肯答應救我女兒,那我親自給她打電話說清楚。”
他在手機裏翻了好一頓才找出我的號碼。
撥打過去後,隻能聽到“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忙音。
他抬頭對上我冰冷的目光,憤怒質問:“宋寧她是不是早有準備,鐵了心跟我們作對,想害思瑤?”
我一臉無所謂道:“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現在趕緊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
就在我準備拿東西把他們往外趕時,顧嶼的助理匆匆趕來。
“老板,我把全球最知名救援隊的老師朱建斌先生請了過來,他答應幫忙去海島救小姐了。”
顧嶼原本還擰緊的眉頭,在看到朱建斌的那刻,瞬間舒展。
顧嶼轉頭冷冷的掃了我一眼:
“我光顧著找人救女兒,都忘了問你是哪個學校畢業?”
“有沒有什麼賽級證書?”
麵對他的疑問,我嗤笑一聲:“救援能力,和畢業的學校有什麼關係?”
“而且賽級證書也隻是一張紙,並不能代表什麼。”
顧嶼聽見我這樣說,眼底滿是嘲諷:
“當然有關係。”
“頂尖的大學,有過硬的救援知識儲備,賽級證書也是救援實力最好的證明。”
“你什麼都沒有,你是怎麼考上飛行員的?還是說你是靠走後門才進的救援隊?”
聽著顧嶼的話,我差點氣笑了。
畢竟這些年,我在大海上救人不光靠著過硬的技術,更靠著不怕死的勇氣。
隻要出動救援,就算我下水也要把人給救上來。
不過我懶得跟他解釋這些,畢竟像他這樣看重證書的人,我說再多也沒用。
他見我不說話了,還以為我是心虛了,眼底滿是嘲諷:
“其實我一直很奇怪,像你這種薪資一個月也就萬把塊的人,為什麼對兩千萬無動於衷?”
“現在我想通了,你不是不想要,你是想坐地起價,等到我們不得不用你的時候,再獅子大開口吧。”
“但是很可惜,你現在一毛錢都拿不到,因為你在朱先生這種全球都知名的權威專家麵前,你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