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的寵物醫院,被閨蜜的老公砸了。
“你養的那些畜生都是無底洞,天天蹭我家狗糧!”
“我老婆開店是賺錢的,不是給你當是冤大頭的!從今天起,各幹各的!”
我和閨蜜聯營五年了。
買她的寵物用品。
來我的寵物醫院看病能打八折。
沒想到她結婚第二天,她老公就要和我劃清界限。
“行啊,單幹就單幹。”
我把那張聯營八折的海報撕得粉碎。
他們不知道,我能低價給小動物看病。
是因為我的寵女狂魔老爸買下了整條街。
至於她那些客人,不過是衝著我葉神醫的金字招牌,才順道去她店裏消費。
......
周文遠像條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眼珠赤紅:
“葉清漪!你這不要臉的吸血鬼!”
“要不是你這破醫院拖著,我老婆的店早做成連鎖品牌了!你還有臉在這兒裝無辜?”
我腦子嗡嗡的,看向林楚楚。
“你也覺得我這五年,一直在占你便宜?”
她低著頭沒有看我。
“清漪,我一直把你當最好的姐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要不是我老公提醒,我還沒轉過彎來,你真的太讓我寒心了!”
下一秒,周文遠幾對著那張還貼著“聯營專享,治療費八折”的海報。
“呸”地啐了一口濃痰。
“我呸!過去五年,要不是我老婆心善,你這破醫院早就倒閉八百回了!“
”你占便宜沒夠吸我們的血養活你這些貓爹狗祖宗,你但凡要點臉,就早該去死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了掌心。
“林楚楚,你摸著良心說!當初你被公司裁員,走投無路天天哭的時候,是誰建議你開寵物用品店?“
”是誰出的啟動資金,誰幫你跑執照找貨源,誰在我這醫院裏,不遺餘力地向每一個顧客推薦你的店,幫你打名氣站穩腳跟?”
周文遠擋在林楚楚身前,“葉清漪!你更年期提前了?老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幹什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楚楚這些年幫襯你還少嗎?你靠著我們店帶來的客源,賺了多少黑心錢心裏沒數?還有臉在這裏挾恩圖報,你到底要不要臉?”
我沒理他,目光依舊釘在林楚楚臉上。
心口像被冰碴子劃過,又冷又疼。
“林楚楚,你結了個婚,就把我們十幾年的情分都忘光了?就任由他在這裏紅口白牙地汙蔑我?”
林楚楚鬆開絞著衣角的手指,抬起頭。
“夫妻一體,文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葉清漪,這五年,你占了我多少便宜自己心裏清楚!話不說到你臉上,你就一個勁兒裝聽不懂是吧?”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蹭著我的客戶群,白賺了多少錢?
成本價買我的糧,我少賺了多少?
就算是再生之恩我也早就還清楚了!”
我簡直要氣笑了。
“我占你便宜?林楚楚,你戀愛腦發作,連人話都聽不懂了?還是被你老公洗腦洗成智障了?”
林楚楚被我戳中痛處趁我不備,抬手甩了我一耳光!
我臉上一片火辣,耳朵嗡嗡作響,還沒反應過來。
她就摘下手鐲,用力砸在地上。
“還給你!誰稀罕你的破東西!”
“葉清漪,從今以後,我跟你一刀兩斷!”
“我結婚了,有自己的家了!你還要像水蛭一樣趴在我身上吸血到什麼時候?你的恩情,我這五年也還清了!”
“我不欠你的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也別來沾我的邊!”
那清脆的撞擊聲刺痛耳膜。
去年她生日,我跑遍好幾個翡翠市場挑料子。
又特意去請大師琢磨。
此刻,它已然斷成幾截,瑩潤的光澤被塵土覆蓋,像我們之間曾以為堅不可摧的友情。
我看著眼前這對同仇敵愾的夫妻,輕笑一聲。
“好。”
“林楚楚,如你們所願。”
“從今天起,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