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壓著火氣。
“主任,我沒有偷試卷。”
“我的成績是靠我自己刷題考出來的。”
教導主任冷哼一聲。
“靠刷題能考745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沈先生已經跟學校溝通過了,隻要你主動承認錯誤,退學處理,校方可以不報警。”
我看著教導主任篤定的樣子,明白了一切。
沈立國為了把保送名額給沈明月,買通了學校高層。
他們要徹底毀了我。
“我要求調監控。”
我看著教導主任。
“如果沒有確鑿證據,你們無權開除我。”
教導主任拍了一下桌子。
“沈聽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陸司宴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著一疊草稿紙,扔在辦公桌上。
“這是沈聽白這一個月的刷題記錄。”
“每一道題都有詳細的步驟,有些比標準答案還要好。”
“如果她偷了試卷,根本不需要做這些無用功。”
教導主任愣住了。
陸司宴轉頭看向我,語氣冷淡。
“我不需要一個靠作弊上位的對手。”
“證明給他們看。”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拿起筆在空白A4紙上快速寫下幾道物理競賽題。
“這是曆屆國際物理奧林匹克競賽的壓軸題。”
“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能力,大可以現場出題考我。”
教導主任看著紙上的公式,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根本看不懂。
事情陷入僵局。
最終校長出麵,決定暫緩處理,等接下來的高考再做定奪。
我知道,這隻是緩兵之計。
沈明月絕不會善罷甘休。
搬出沈家後,我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地下室。
環境潮濕陰暗,常年見不到陽光。
但我不在乎。
這裏沒有沈立國的斥責,沒有蘇琴的偏心,更沒有沈明月的陰陽怪氣。
隻有很多的試卷和陪伴我的刷題係統。
沈家斷了我的所有經濟來源。
為了交房租和買資料,我隻能在周末去快餐店打零工。
連續高強度的學習和打工,讓我的身體瘦了很多。
但我不能停下。
高考快到了,這是我證明自己的機會。
沈明月在學校裏越發囂張。
她利用沈家的勢力,拉攏了一大批同學孤立我。
我的課本經常被撕碎,桌椅上被塗滿臟話。
連去食堂打飯,都會被人故意撞翻餐盤。
我忍受著這一切,把所有的憤怒都轉化為刷題的動力。
係統檢測到我的情緒劇烈波動,開啟了極限腦力模式。
在這個模式下,我的思維速度提升了十倍。
那些曾經需要思考半天的難題,現在隻需掃一眼就能得出答案。
但代價是極度的精神消耗。
每天晚上,我都會頭痛,甚至出現幻覺。
但我咬牙堅持了下來。
我要贏,我要把沈明月踩在腳下,我要讓沈家那對父母後悔!
高考前一天,我在快餐店上晚班。
沈明月帶著幾個跟班走了進來。
她故意把可樂潑在地上,指著我下命令。
“服務員,把這裏拖幹淨。”
我拿著拖把走過去,清理地上的水漬。
沈明月湊到我耳邊。
“沈聽白,你現在的樣子真狼狽。”
“你以為靠自己就能翻盤?”
“實話告訴你,沈家已經在外頭安排了人,到時候你連考場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