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耳的電話鈴聲。
打斷了我所有的情緒。
我抬手接起,是裴墨的好兄弟趙宇。
“嫂子你快來,墨哥和人打架了!”
“現在我們人都在警局呢!墨哥受傷了......”
我幾乎是本能的從地上彈了起來。
隨手抓起一件外套,套在家居服上就衝了出去。
走進警局。
裴墨正坐在調解室的椅子上,嘴角掛了彩。
唐晚拿著手帕,滿眼心疼的為他擦著嘴角。
辦案民警對我簡單講述了裴墨打架的過程。
婚禮上,我離開後不久。
一個男賓客喝醉了酒。
看到唐晚頭上沾了根彩帶。
抬手幫人摘了下來,不小心碰亂了女孩的發絲。
唐晚被嚇了一跳,當場就紅了眼圈。
裴墨看見了,不由分說的就衝過去跟那個男賓客扭打在了一起。
被打傷的賓客一臉委屈的指著自己被扯爛的西裝和滿臉的青紫。
“我好心好意,最多就是有點冒失!”
“憑什麼一上來就對我動手?”
“不行!你們必須賠償!”
聞言,剛剛平複下來的裴墨拍桌子站了起來。
“看來老子還沒把你打服是吧!”
“你知道晚晚今天為了參加我的婚禮,幾點鐘起來化妝的麼?”
“你知道女孩子在這種場合的形象有多重要嗎?”
“你扯亂她的頭發,故意讓她丟臉!”
“你知道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嗎?”
唐晚連忙起身,不停的給裴墨順著胸口。
“裴總,沒關係的。”
“是我膽子太小了,您別生氣了。”
裴墨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敲在我的心臟上。
為了今天的婚禮。
我昨天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為了保持發型的完整,我連上廁所都僵著脖子。
裴墨就為了活躍氣氛。
就當著整場婚禮上所有親戚朋友的麵把我的頭發揉成了瘋子。
我本該是這場婚禮上的主角。
可是我的丈夫卻從始至終都在護著另一個女人。
我腦子裏那個衝到我身前為我擋刀的裴墨。
變成了另一個用尖刀刺向我的人。
因為裴墨堅持不願意道歉。
所以這場糾紛一直拉扯到深夜才勉強結束。
離開警局時。
裴墨提出要先送唐晚回家。
他沒有問我同不同意。
拉著唐晚就鑽進了車裏。
一路上,兩個人在後排座位上嬉笑打鬧。
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等到送走了唐晚。
裴墨重新坐到了前排的副駕駛位上。
“老婆,你該不會吃我和晚晚的醋吧?”
我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麵前的紅綠燈。
他就靠著座位上的頸枕,自顧自的開口。
“你要是真的吃醋,那可就實在太冤枉我了!”
“我對晚晚好,隻不過是可憐她一個人孤苦伶仃。”
“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
“我是愛你,才會忍不住......”
我猛的踩了一腳刹車,停在了路邊。
“你愛我,才會忍不住欺負我。”
“你愛我,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在所有人麵前難堪。”
“你愛我,才會為了別的女人在我們的婚禮上打架!”
“裴墨,如果你的愛就是不停的在我傷口上撒鹽的話。”
“那你今後,還是別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