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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鏡頭，拍下自己腫脹的臉。

指尖卻懸在發送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腦海中，又不受控製地想起從前的畫麵。

媽媽親手給我熬的粥，我生病時她溫暖的懷抱，還有她摸著我頭，笑著說“我的冉冉最聽話”時的模樣。

雖然記憶已經模糊，可仍十分貪戀。

我看了眼日曆，距離妹妹高考還有一個月。

是不是隻要她順利考上大學，我就不用再受罰了？媽媽也能像從前那麼愛我了？

想到這，我默默刪掉了那張照片。

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冉冉，你立刻到欣兒的學校。”

我以為妹妹出了什麼急事，連忙拉開門衝了出去。

趕到老師辦公室時，看到媽媽一臉陰沉，妹妹則紅著眼眶委屈地站在一旁。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步。

剛轉身想逃，身後便響起了媽媽冰冷的聲音。

“冉冉，進來。”

班主任見我腫脹的臉微微驚訝，隨即壓下心中那份疑惑，轉頭看向了妹妹

“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

“現在正是最關鍵的衝刺階段，顧欣兒同學居然在學校早戀。”

“這要是影響了高考，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我沒有早戀！”妹妹急忙解釋，“我隻是有幾道題不會，找同學請教一下！”

班主任聞言，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媽媽麵前。

“你看看她還在撒謊，兩個人頭挨著頭，分明就是在接吻，還拿學習當引子。”

照片角度刁鑽，妹妹和男同學湊近低頭，確實像是在接吻。

“不..不是的。”妹妹慌了，拚命搖頭。

“我真的沒有早戀，不信你..”

“夠了！”

媽媽一聲怒喝硬生生打斷了妹妹的話。

“欣兒，難道這就是你成績下滑的真正原因嗎？”

下一秒，媽媽猛地上前薅住我的頭發，將我往門外拖。

班主任見這一幕也慌了，連忙勸阻

“欣兒媽媽，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好好說..”

媽媽強壓下怒氣，開口解釋。

“陳老師您別管，我隻有殺雞儆猴懲罰她姐姐，欣兒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可是...”

班主任目光落在我腫脹的臉上，遲疑片刻，最終也沒再多說什麼。

妹妹哭著拉住媽媽的手，“媽，我真的沒有早戀，你就放過姐姐吧。”

媽媽不顧妹妹的哭喊阻攔，將我拖到了校門口。

在人來人往的大道上，她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抱著媽媽的腿拚命求饒，妹妹哭到崩潰跪在媽媽麵前，她都不為所動。

我蜷縮著身體，雙手拚命護在胸前，無邊的絕望和屈辱幾乎將我淹沒。

媽媽指著我，看向早已嚇癱在地的妹妹。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不自愛的下場！”

“你再跟那男孩交往，將來就會變得跟她一樣下賤。”

妹妹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我受夠了！”

“為什麼每一次，你都拿姐姐的身體來懲罰我？”

“我都說了，我沒有早戀，你為什麼還要不分青紅皂白的羞辱姐姐。”

“這個家，簡直就是噩夢。”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

媽媽望著妹妹離開的背影，僵在了原地，她喃喃道

“為什麼..這次欣兒不聽話了？”

“一定是懲罰力度還不夠。”

接著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找個流浪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