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家為鐘詠欣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邀請了不少名流政要,程亦風也在其中。
梁曼琪也被逼參加,負責鐘詠欣的人身安全。
宴會上,鐘詠欣眾星捧月,親昵地挽著程亦風的臂膀,仿佛一對兒恩愛的璧人。
梁曼琪穿著喪服,在角落冷眼看著,幾乎要捏碎手裏的玻璃杯。
一個本應該被關進監獄的殺人凶手,非但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還照樣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驀然,宴會上的音樂停下,鐘詠欣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錄音的微微失真感。
“不過撞死了區區一個賤民,你們非要像死狗一樣纏著我不放,惡不惡心?”
“......”
宴會一片嘩然。
梁曼琪扯扯唇角。
她將那天鐘詠欣說的話一個字不落地被錄了下來,並且同時發到了網上。
鐘詠欣驚慌失措地關掉音頻,求救地看向程亦風。
後者臉色不好,目光冰冷地投向梁曼琪,半晌才移開眼神,出聲道:“錄音是偽造的,大家不要相信。”
他轉身打了個電話,網上的錄音隨即被人刪除,連評論都被控製住,沒有掀起一絲水花。
梁曼琪渾身血液一寸寸冷下來。
程亦風不愧是最年輕的警司,三言兩語控製好場麵,宴會重新熱鬧起來,似乎沒人在意這小小的插曲。
但鐘詠欣卻惡狠狠盯著梁曼琪,忽然大聲指著她衣服裏麵套著的白色喪服,道:“你來我鐘家的宴會竟然穿喪服,是故意羞辱我嗎?”
梁曼琪轉身想走,卻被安保攔下。
鐘詠欣厲聲道:“把她喪服給我脫了!”
安保立刻去扯梁曼琪的衣服,斯拉一聲,衣服被扯壞。
梁曼琪絲毫沒有猶豫,一腳將人踹倒,揮拳打了上去。
其他安保紛紛衝上去,將她的衣服撕扯下來。
很快,梁曼琪身上隻剩下貼身衣物。
無數賓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難堪又恥辱。
鐘詠欣踩住地上喪服碎片,笑著抱住雙臂,居高臨下道:“敢在我鐘家的地盤上羞辱我,就應該受鐘家的懲戒,抽上三十鞭,我就消氣放過你。”
安保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鞭子,二話不說就要抽上去。
一旁的程亦風皺眉,大步上前,握住鞭子,看向安保的眼神冰冷狠戾。
安保被他的眼神嚇得直接丟掉了鞭子。
鐘詠欣見狀咬唇:“阿風,你就任由她這麼欺負我?”
她挽上他的胳膊,在他耳旁小聲委屈道:“她不僅故意穿著喪服挑釁,還換了音頻來羞辱我......”
程亦風遲疑一瞬,還是放開鞭子,無聲默許下來。
梁曼琪被強製按著跪在地上,無數人圍在一旁,眼裏帶著看熱鬧的新奇笑意。
帶著倒刺的鞭子破空打在她身上。
鐘詠欣輕飄飄地計數:“一下,兩下......”
程亦風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皮肉撕裂的痛讓梁曼琪臉色瞬間慘白,眼前陣陣發黑,牙關咬緊,血腥氣湧上喉嚨。
太疼了,疼到她想要立刻去死。
意識恍惚間,梁曼琪想起她出外勤時膝蓋隻是磕破了點皮,程亦風就心疼得不行,不僅不讓她走動,跑上跑下給她接水打飯,甚至死活要背著她下班。
梁曼琪將哽咽死死壓在喉嚨裏,強撐著不要倒下。
鐘詠欣見她依舊挺直的脊背,不屑撇嘴,原本數到二十多又轉回到第一個。
梁曼琪後背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渾身被冷汗浸透,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還是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