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但當初我爸的調查報告，是白紙黑字擺在你麵前的。”
“是你自己不信！是你一意孤行蓄意報複我們！是你做出了那些傷害我的事情！”
“就算你說一萬遍對不起，我也不會原諒你，更沒有資格原諒你。因為五年後的我，是真真切切地承受了所有傷害，被你逼瘋的。”
顧書昀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哽咽著：“我知道......對不起棠棠，我知道我做什麼都無法彌補我的錯，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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