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靜怡什麼也沒說,她隻是沉默著,收下了沈律白遞過來的房本和存折。
至於工資卡,她還給了沈律白:“工資卡你自己拿著吧,我不管你的工資。”
老婆,才會管老公的工資,她都不打算跟沈律白過了,還要他的工資卡幹什麼?
沈律白卻隻覺得蘇靜怡懂事,他笑著回答:“好,那我改天幫你辦一張副卡,你買東西直接刷副卡。”
兩人正說著話,林惜月突然推門進來了:“蘇姐姐,你來了?要不要去我家也逛逛?我的房子就在你們旁邊。”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拉著蘇靜怡便往她家走。
房門推開,蘇靜怡一下子愣住了,因為林惜月的家,無論是裝修風格,還是家具選擇,都和沈律白家一模一樣!
“蘇姐姐,你和沈教授的家,其實是我裝修的。”林惜月話中有話道:“甚至你們的婚床,都是我給你們選的。”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蘇靜怡扭頭看向了沈律白,目光裏隻剩冷意。
沈律白輕咳一聲:“靜怡,你別亂想,我是理科生,沒什麼審美,所以才拜托惜月幫忙裝修。”
蘇靜怡收回視線,然後一臉平靜道:“我沒亂想,房子裝得很好,我很喜歡。”
沈律白本以為蘇靜怡要鬧,可她的反應如此平靜,他心裏反倒有些不舒服了。
“靜怡,你心裏要是不舒服的話,就直接說出來,不要裝大度。”沈律白皺著眉說:“如果這裝修你不喜歡,我們就砸了重新裝。”
“好啊。”蘇靜怡冷眼看向沈律白:“那你砸了吧......問題是你舍得嗎?”
沈律白終於惱了:“蘇靜怡,你有完沒完?我今天已經耐著性子哄了你一整天了,你還想怎樣?”
看吧,他明明舍不得,卻還要裝模作樣的說,如果她不喜歡,他就全砸了。
裝大度的,另有其人。
蘇靜怡小腹還在隱隱作痛,她沒有心情和沈律白吵架,於是轉身想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屋頂處傳來“哢嚓”一聲清響,巨大的水晶吊燈沒有安牢,對著蘇靜怡便直勾勾的掉了下來。
命懸一線之際,沈律白毫不猶豫的撲了過來。
可他撲向的,卻不是蘇靜怡,而是林惜月。
林惜月甚至都不站在水晶吊燈下,她站在邊緣的位置,就算水晶吊燈真的砸下來,最多也隻會造成擦傷,可沈律白還是毫不猶豫的撲向了她:“惜月,小心!”
“嘭——”
一聲巨響,水晶吊燈結結實實的砸了下來,蘇靜怡因為躲閃不及,整個人都被水晶吊燈壓在了下麵,一條腿甚至被水晶吊燈的金屬支架刺穿了。
沈律白這才想起蘇靜怡來,他連忙撲了過去:“靜怡,你沒事吧?堅持住!”
“救護車!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一陣兵荒馬亂中,蘇靜怡被抬上了救護車。
手術進行了整整六個小時,蘇靜怡才終於撿回一條命來。
沈律白一直在手術室外守著,可手術結束後,蘇靜怡卻不願意見他。
即便如此,沈律白還是強行闖進了病房裏,他握著蘇靜怡的手,聲音哽咽道:“靜怡,求求你了,別生我的氣,我當時不是不救你,隻是你離吊燈比較遠,我以為你能躲開,而惜月就站在吊燈底下,所以我才撲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