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蘇靜怡和沈律白的婚禮,可婚禮即將開始的時候,蘇靜怡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
【蘇靜怡,我是十年後的你,不要和沈律白結婚,否則你會痛苦不堪,立刻離開這裏,回國去找你的父母。】
蘇靜怡的第一反應便是,有人在惡作劇。
她和沈律白能修成正果不容易。
沈律白是天才,他一路跳級,十四歲便讀完了大學,然後碩博連讀,還沒成年,就已經拿到了清北大學物理係的博士學位,隨後國家安排他出國深造,他受邀進入哈佛大學,一邊學習一邊配合當地的科研所搞科研。
而蘇靜怡則是沈律白平平無奇的小青梅,她家境一般,智商也一般,但因為她和沈律白是鄰居,所以她從小就跟在沈律白屁股後麵跑,就連沈律白出國深造,她也咬咬牙,跟了過去。
但她不是舔狗,沈律白也是喜歡她的,否則她一個普通人,就算想跟,又怎麼跟得上天才的步伐?
就比如這次出國,沈律白知道蘇靜怡英語很差,考不上國外的大學,於是他便主動找哈佛大學協商,讓對方同意他帶女朋友一起過去。
哈佛大學同意了,蘇靜怡義無反顧的跟著沈律白出了國。
但是出國後,蘇靜怡才知道,哈佛大學並沒有錄取她,他們隻是邀請蘇靜怡來哈佛大學旗下的語言學校學習語言,這樣一來,蘇靜怡就可以輕鬆獲得M國的簽證,還能在M國陪沈律白定居。
代價是,蘇靜怡每年要給語言學校支付高昂的學費,最後也隻是學了學英語,她得不到任何學曆。
但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蘇靜怡在M國陪了沈律白整整五年後,他們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今天,蘇靜怡終於穿上了夢寐以求的婚紗,要嫁給她從小就想嫁給的人了,她不想被這條莫名其妙的短信影響心情,於是她刪掉短信,然後提著裙擺,一臉幸福的踏上了紅毯。
可就在這時,手機又瘋狂的震動起來,那個陌生的號碼,又給蘇靜怡發來好幾條短信:【別推開那扇門,更不要跟林惜月動手,否則沈律白會親手把你打到重傷住院!】
但沉浸在幸福中的蘇靜怡根本就沒看手機,直接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然後她看到教堂的盡頭,沈律白正一臉溫柔的,把屬於她的婚戒,戴到另一個女人的手上。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律白在科研所工作時,一直帶著的實習生——林惜月。
而此時此刻,林惜月身上也穿著潔白的婚紗。
蘇靜怡氣瘋了,她直接衝過去,用力推開了林惜月:“林惜月,你能不能要點臉?在科研所工作的時候,你就茶裏茶氣,總挑撥我和阿白的關係,我看在阿白的麵子上一直忍著,沒說過你一句,可今天是我和阿白的婚禮,你又來攪局,你就這麼想當小三嗎?”
頃刻間,婚禮現場一片死寂,蘇靜怡紅著眼眶看向沈律白,等著他解釋。
以往,隻要她眼眶一紅,沈律白就算再孤僻,再不善言辭,也會放下身段,笨拙的哄她。
可這一次,他沒有。
男人一臉心疼的扶起了地上的林惜月,然後怒目看向蘇靜怡:“蘇靜怡,你發什麼瘋?立刻給惜月道歉。”
蘇靜怡睜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沈律白,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她穿成這樣過來攪局,你卻讓我給她道歉?”
沈律白皺了皺眉:“......這是伴娘服。”
沈律白科研所的同事也立刻過來圓場道:“嫂子,你誤會了,惜月是過來給你當伴娘的,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在M國沒什麼朋友,都要結婚了,卻找不到伴娘,所以惜月才特意過來給你救場。”
“這伴娘服都是人家自己掏錢準備的,你卻不領情,還扇人家耳光,太不應該了。”
聽著眾人的解釋,蘇靜怡心裏升起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如果林惜月真的是好心過來救場的,那她身上的伴娘服,為什麼設計得那麼像婚紗?還有剛才沈律白給她戴婚戒的舉動......
蘇靜怡沒有道歉,悄無聲息的攥緊了拳頭,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僵持中,沈律白的目光又冷了幾分:“蘇靜怡,道歉!”
可不等蘇靜怡開口,一旁的林惜月卻活動著指關節道:“沈教授,道歉可沒有用,你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如果我不打回去的話,我家人是不會放過蘇小姐的。”
沈律白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悶聲道:“蘇靜怡,你不該動手,惜月的父母就在賓客席,他們看到了你打人,我保不了你。”
林惜月家族是有黑手黨背景的,而M國不同於華國,黑手黨十分猖狂,警察都管不了。
很快,林惜月的手下便衝了過來,他們死死按住了蘇靜怡,然後林惜月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來一根棒球棍,她拿著棒球棍走向沈律白。
“沈教授,我們家族的規矩你應該了解,一直都是百倍償還,但蘇小姐畢竟是你的妻子,打她一百棍子我於心不忍......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把棒球棍給你,你來打,你一棍抵百棍。”
沈律白沉默著接過了棒球棍。
“靜怡,我也不想傷害你,但如果我不動手,你麵臨的會是更殘忍,更可怕的報複,所以......忍耐一下吧。”
話音落地,沈律白猛地揚起棒球棍,衝著蘇靜怡的腦袋砸了下去!
“嘭!”一聲悶響,蘇靜怡瞬間頭破血流。
他這一棍打得極狠,蘇靜怡眼前一陣陣發黑。
而就在她倒地即將暈過去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壓低聲音跟沈律白說:“沈教授,雖然林惜月的家族有黑手黨背景,但您是我們國家最重要的科研人才,您和您的家屬都受軍方保護,隻要您願意保蘇靜怡,林家人根本不敢碰她,您為什麼不保她呢?”
“因為惜月受委屈了。”這是沈律白的聲音:“這一棍,我就當給惜月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