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是我在這個家裏唯一真正愛我的人了。
一瞬間,我也顧不上被凍得僵硬的四肢,憤怒的衝上前,
想要將玉佩搶回來。
爭搶過程中,生鏽的校服拉鏈劃傷了林海的臉。
他驚聲尖叫道,
“血!是血!爸媽!她要劃花我的臉!”
說著,他猛地將玉佩往地上砸去,
一瞬間,玉佩四分五裂。
我無措的趴在地上,
雙手顫抖,拚命的想要將破碎的玉佩複原。
可終究於事無補。
正當我失神之際,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早已凍僵麻木的臉迅速腫脹,
火辣辣的痛感襲來。
緊接著拳頭像是雨點般砸在我本就虛弱單薄的身上。
爸爸藏了二十多年的偽裝終於被撕開,
最後一層遮羞布被徹底扯了下來。
麵目猙獰的怒罵著,
“林清!我怎麼就養出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和你媽這些年供你吃供你穿,那點虧待了你!”
“你竟然為了一個玉佩劃花你弟弟的臉!”
媽媽也在一旁憤怒的咒罵道,
“當年我就不應該生下你!賠錢貨。”
“就為了一塊不值錢的破爛貨,你就和你弟弟動手,以後你弟弟花你一分錢你還打算打死他嗎?!”
滲著殷紅的嘴角冷笑,
難道他少花我的錢了嗎?
混亂中,我的小腹處被重重的踢了一腳,
仿佛一把鈍刀將我的五臟六腑全部攪碎。
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竟然敢劃花我的臉!爸媽說了這個家都是我的,我摔個東西怎麼了!”
說罷,林海更是瘋狂的打砸起來。
就連桌子上我和奶奶唯一的合照他都不肯放過。
“不要!”
我撕心裂肺的喊道,
可四濺的玻璃就像是我的心,徹底碎了。
一通發泄後,他們帶著林海去了醫院,
我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輕輕的將合照抱在胸前,
蜷縮在角落裏,
不知道是疼暈了還是睡著了。
隻感覺陽光好像灑在了我的身上,
門被打開。
熟悉的不耐煩聲音響起。
“林清,趕快給我滾去高考,這次要是考不了全市第一,你就別回這個家!我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與此同時,腦中響起係統的聲音。
“3,2,1宿主已脫離。”
一瞬間,疼痛感徹底消失,
我隻感覺自己飄在半空中,
終於,媽媽在雜亂的角落裏發現了我。
我背對著她,
我看著她怒氣衝衝的上前,剛要觸碰到我,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雞蛋麵做好了嗎?小海著急要吃,孩子一整晚都沒吃東西了。”
爸爸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媽媽趕忙應著。
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臥室門口,她腳下頓了頓,
語氣中滿是威脅,
“林清,趕緊給我考試去,別給我裝死。”
【可是媽媽,我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