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淵當上太子後,對過去的承諾矢口否認。
“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孤可是太子,未來的皇帝,注定是要三宮六院的。”
“什麼樣的地位就該有什麼樣的配置,阿玉,你別胡鬧了。”
我呆呆地看著他,若有所思。
太子就該三宮六院。
可若我把他拉下來呢?
剪除羽翼,折斷傲骨,讓所有人都離他而去,讓他淪為棄子......
他是不是就隻能看著我,隻對我笑了。
......
褚淵搬入東宮那日,矢口否認了昔日的盟誓。
“孤娶正妃是該定親,但側室就不用了,待孤改日向父皇求了旨意便可迎阿玉入宮。”
我一怔,原本羞澀低垂著的麵容頓時一片煞白。
我娘更是驚訝極了,脫口反問,“殿下要我們阿玉做妾?”
“夫人,這隻是權宜之計。”
褚淵狀似惆悵地歎了口氣,“孤和阿玉自幼青梅竹馬,情意深厚,若是有兩全之法,自是不願意委屈了她。”
“可是,如今的局勢夫人也是知道的......孤剛當上太子,地位不夠穩當,需要更多的助力。”
話說到這份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無非就是要過河拆橋了。
娘親勉力壓製住脾氣才不至於吐出些大不敬的話,拉著我轉頭就走。
直到出了宮門才按捺不住地抱怨道:“嗬,就知道這些日子的傳聞不是空穴來風。”
“為著他對你的殷切許諾,咱們這些年裏裏外外不知道幫了他多少,如今才剛坐上去就這番作態,未免也太過涼薄。”
我垂下眼眸,扶著娘親坐上馬車。
在娘親問我接下去的打算時,猶豫著搖頭。
一向待我熱切的心上人驟然轉變了態度......我也沒想好。
娘親歎了口氣,沒忍住諷刺道:“他倒真是好大的胃口!既是瞧不上我們鎮國公府,怎麼沒當太子之前不說呢?”
我攥緊手心,不由得也生出幾分猜疑。
若褚淵隻是遇上了事,不得已才暫且言不由衷也就罷了。
若是真的變心......我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