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淼淼見勢不妙,扯著沈晏廷的衣角哭個不停。
“師傅算了吧,師娘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怎麼會懂我們的信仰。”
“是我配不上這個圈子,我還是回印度繼續睡大街吧,免得臟了師娘的眼。”
他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戴著的那條祖母綠項鏈上。
沈晏廷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滿臉嫌棄的看著的我脖子。
“宋念晚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滿身的珠光寶氣俗不可耐,這種充滿資本罪惡的石頭隻會讓你的靈魂更加墮落。”
他指著林淼淼手裏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泥巴團。
“摘下來。”
沈晏廷盯著那條祖母綠,眼神裏滿是病態的偏執,
“把你脖子上那條充滿資本原罪的石頭摘下來,換上淼淼用命求來的平安符!宋念晚,我要你現在就洗清你身上的銅臭味!”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覺得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沈晏廷你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裏發瘋。”
沈晏廷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覺得自己作為未婚夫的權威受到了挑戰,尤其是在他最疼愛的徒弟麵前。
“宋念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都同意跟你結婚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說著他竟然直接伸出手,想扯下我脖子上的項鏈。
我嚇了一跳,猛的往後退去。
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崴了一下,險些摔倒。
就在這時,晚宴的安保人員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您放尊重點,不要騷擾我們的貴客。”保安攔在我和沈晏廷中間。
沈晏廷被保安攔住,覺得大失顏麵。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是沈家的大少爺沈晏廷!”
“我在教育我自己的未婚妻,輪得到你們這些下人來插手嗎?”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
“沈家大少爺,不是說一年前就失蹤了嗎?”
“天哪他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現在竟然落魄成這副模樣了?”
“他剛才說那是他未婚妻,那不是......”
賓客們的議論聲傳進沈晏廷的耳朵裏。
他卻以為大家是在驚歎他的身份,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向我。
“晚晚別鬧了跟我回家,隻要你肯戴上這塊聖泥,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林淼淼也跟著附和,聲音讓人作嘔。
“是啊師娘,師傅為了您可是連命都差點丟在印度了。”
“您就別再耍小性子了,趕緊給師傅認個錯吧。”
我看著這對奇葩師徒,隻覺得胃裏翻滾的更加厲害。
“沈晏廷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站直了身體,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裙擺。
“收起你那套惡心的說教,帶著你的寶貝徒弟滾出我的視線。”
沈晏廷眼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他猛的推開麵前的保安,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質問。
“宋念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麼算盤!”
“你故意在這裏裝清高,不就是為了逼我妥協嗎?”
他冷笑一聲,語氣裏充滿了篤定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