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想著怎麼解釋,薛常在就指著蔣貴人憤怒地控訴起來。
“皇上,臣妾親眼看見是蔣貴人推皇後娘娘下了水!請皇上為皇後娘娘做主!”
她說完就給我使勁遞眼神,似乎是在告訴我,這是懲治蔣貴人的大好機會。
“臣妾沒有!”
眼看蔣貴人要挺著大肚子跪下喊冤,我連忙又跪下去叩著頭。
“皇上!此事和妹妹無關!都是臣妾沒站穩,這才掉了下去,皇上可千萬別怪罪妹妹!”
當然,我也不會讓薛常在被治上一個誣告的罪,於是又說。
“方才是蔣妹妹要來拉我上岸,這才讓人誤會了是她推我下水。一切都是臣妾的錯,驚擾了妹妹,讓她受驚了,望皇上贖罪!”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沒一個不懵比的,連奴才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這......這皇後娘娘昔日的囂張氣焰呢?這是被奪舍了?”
“噓!你小點聲吧,別議論主子!”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太著急洗白,是不是也會露餡?不會把我當妖孽殺頭吧?
皇上見狀卻笑得欣慰。
“朕的皇後確實有所變化,既如此,那便是一場誤會。”
他吩咐我的貼身丫鬟小夏。
“給皇後宣太醫,去去寒氣。她身子本就弱,莫要染上風寒。”
蔣貴人身邊的蘇答應氣不打一處來,試圖戳穿我的真麵目。
“皇上!您還真信皇後娘娘變了性子?您可別忘了冷宮裏的三個妃子姐姐是怎麼進去的!”
“夠了!再多嘴你便也搬去冷宮裏住!”皇上冷聲嗬斥她,隨後揮揮袖子坐上轎攆離開。
人潮散去後,隻剩下了我們幾個妃嬪。
蔣貴人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質疑。
“皇後娘娘這是想打什麼鬼主意來害臣妾?”
“荒唐!”我恨鐵不成鋼地訓斥她,她嚇得一激靈,“你這小丫頭怎麼能拿孩子的性命來開玩笑?回去給我好好反思反思!”
我憤憤地甩袖離去,安嬪和薛常在緊跟其後,蔣貴人在背後小聲嘀咕。
“她剛才叫我......小丫頭?”
回到延禧宮後,太醫給我送來一碗湯藥,安嬪穩穩接了過來。
“行了,你下去吧。”
“是。”
我正等她把藥送過來,她就給我倒花盆裏了。
我咂了咂嘴。
“你把藥倒了?這是幹啥呢?”
安嬪愣了一瞬,忙問。
“皇後娘娘,這不是您之前說的嗎?隻要您病著,皇上就會來看您,您為了讓皇上多來幾次,讓臣妾倒過好多回藥了。”
我猛地一拍大腿。
“好家夥!怪不得這身子骨這麼弱,體質這麼差,都是自己戀愛腦作出來的!”
“簡直胡鬧!”我幾乎是掐著自己的人中穴說,“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重新熬一碗。喝完藥我還要去跳廣場舞呢!剛才都沒跳成!”
安嬪雖不解可還是給我重新熬了一碗過來。
薛常在一邊給我捶腿一邊問我。
“娘娘,方才您為何不在蓮池趁機誣陷一把,多好的機會啊!”
安嬪也附和著。
“就是啊,真是可惜了。”
我聽後隻是笑笑。
“你們倆膝下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