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絕密指令時,我連夜趕往機場。
卻在登機口被攔下:
“抱歉,機票超售,請您辦理退簽,改乘下一班。”
可我刷新後台,屏幕上明明顯示還有2張餘票。
抬頭看向那位滿臉歉意的空乘,正是三年前前夫出軌的那個女人。
我默默簽了退改單,轉身去叫網約車。
排隊的乘客替我打抱不平:
“航司的問題憑什麼讓你買單?”
領導也急的打來電話:
“這次任務趕不上,別說升職了,你以後也別幹了!”
升職?鐵飯碗?
我都不想要了。
因為來時的路上,外麵恰好喜鵲撞滿玻璃門。
喜鵲吊孝,必死無疑。
所以這趟航班,哪怕綁著我,我也絕不會上去。
......
“女士很抱歉,我們也不想讓您改簽,但航司規定如此......”
薑璐嘴上說著抱歉,眼底卻滿是幸災樂禍。
甚至還帶著一絲暢快。
我絲毫不懷疑壓根沒有什麼機票超售。
薑璐這麼做,無非是看出來我有急事,想讓我趕不上。
畢竟這世界上最見不得我好的人,薑璐算一個。
我和前夫宋硯相識於高中,一起度過了七年的同窗時光。
求婚、訂婚、結婚一切水到渠成。
因為彼此的工作性質閑暇時間太少,隻是草草領了證,一直沒辦婚禮。
直到婚禮前夜,我把宋硯和薑璐捉奸在床。
宋硯流著淚說,是自己喝多了酒把對方認成了我。
薑璐也解釋是因為她暗戀宋硯多年,一時糊塗才出此下策。
我沒有絲毫留情,當場提了離婚。
直到後來,我聽說他們二人結婚了。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和他們有接觸。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在我出神時,宋硯恰好提著保溫箱匆匆趕來。
他看到我的瞬間,下意識把薑璐護在身後:
“之晴,當年的事是我不對。但如今我們已經橋歸橋,路歸路,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妻子。”
我懶得和他多解釋。
當初毫不猶豫提出分開的我,如今又怎麼會選擇在他們身上浪費一分鐘?
旁邊好心的大姐沉不住氣了,衝上來拉住我,對著薑璐喊道:
“我剛剛都看了,這趟航班還有十二張空票,壓根沒超售!”
“你不過是以權謀私,報複這個著急辦事的小姑娘!”
我朝大姐投去感謝的目光,卻並沒有要和薑璐計較。
隻是平靜地遞過去身份證:
“替我辦一下退票手續,不需要改簽。”
宋硯有些意外,薑璐卻眼疾手快地把身份證接了進去,似乎生怕我反悔。
退簽手續辦理成功的那一刻,我的電話響起。
“沐之晴,你退票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任務有多重要,哪怕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乘機出了問題就想盡辦法,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必須在兩小時內趕過來!如果完不成別說升職了,你以後也不用幹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玻璃門上。
就在我踏進機場準備辦理登機手續的那一刻,外麵的喜鵲全部同一時間撞在了玻璃門上。
喜鵲吊孝,必有大災。
我此生從未撞見這麼詭異的一幕。
我沒有回答,毫不猶豫掛斷了領導的電話。
在機場外麵就近打上了一輛車。
離開時,地上一群摔得奄奄一息的喜鵲,居然在不停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