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下午,節目組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請各位選手注意,下午的任務是前往鱷魚島收集特殊生存物資。”
“為了增加挑戰性,本次任務將重新分組!”
柳筱筱自信滿滿地走到鏡頭前。
“不管怎麼分組,我都會用我的專業知識帶領大家通關的。”
導演拿著喇叭,剛準備宣布抽簽規則。
2號前任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扭著腰走了過去。
直接把一張燙金黑卡塞進導演的領口裏。
“導演叔叔,那個破島聽起來好可怕哦,寶寶不想去。”
“寶寶要改規則,把那個最醜的阿姨分到‘地獄求生組’,讓她自己去玩鱷魚。”
導演剛想拒絕,低頭看清黑卡上的標誌後,立刻點頭哈腰。
“經節目組慎重考慮,柳筱筱選手因實力過硬,單獨分入‘地獄求生組’!”
“其餘人員,全部進入‘吃喝玩樂組’,留在營地休息!”
柳筱筱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導演!這不公平!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去?”
導演攤了攤手:
“這是讚助商的決定,抗議無效。”
江浩宇心疼得要命,衝上去就要跟導演理論。
就被24號和25號前任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宇哥哥你去哪呀?寶寶給你準備了最喜歡吃的神戶牛肉哦。”
“就是嘛,那個醜阿姨那麼厲害,肯定不需要你幫忙的。”
江浩宇被硬生生拖進了裝滿空調和零食的豪華帳篷。
我則被前任們被安置在最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
帳篷外,柳筱筱被沒收了所有工具,隻能徒手在烈日下砍樹造船。
她精心維持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狼狽得像個乞丐。
然而柳筱筱一轉頭,正好看見我們這邊的落地窗。
我們在帳篷裏吹著冷氣,吃著空運來的米其林大餐。
那張一向自傲的臉嫉妒得徹底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看著柳筱筱比吃了屎還難看的臉,社恐的我第一次在鏡頭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晚上,柳筱筱拖著滿身傷痕從鱷魚島回來,怨毒地盯著我的帳篷。
她手裏捏著一袋毒蜈蚣。
趁著夜色掩護,她想把這東西塞進我的衣服裏,。
可她剛一掀開帳篷的一角,伸進手去。
“噗嗤!”
一股刺鼻的粉色煙霧迎麵噴了她一臉。
“啊!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