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第00任學霸女友剛回國,就拉著社恐的我上荒野求生。
她故意割斷半截安全繩,害我從岩壁墜落摔斷腿,卻對著鏡頭無奈攤手:
“連打個安全結都學不會,我的厭蠢症真要犯了。”
找水源時,她又給了錯誤線索卡,眼睜睜看我掉進毒蛇坑被咬得口吐白沫,轉頭撲進我哥懷裏:
“妹妹非要搶鏡頭去冒險,攔都攔不住呀。”
我哥看著坑裏抽搐的我,滿臉嫌惡:
“你能不能別總拖後腿?都影響筱筱通關了。”
彈幕全是罵我蠢貨去死的惡毒詛咒。
可我隻是個跟別人說話都會渾身發抖的重度社恐,根本無法為自己辯解半句。
當晚,絕望的我拿起了刀對準手腕。
腦海中的係統爆發出尖銳鳴叫:
【檢測到宿主生存意願為0,是否強製召喚哥哥的99個寶寶病前任為您護駕?】
我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地點下:
【是!】
當晚,十架通體粉色、鑲滿碎鑽的重型直升機霸道地盤踞在沼澤上空!
我的救星,來了!
......
【召喚已生效。】
【由於99位前任散落全球五湖四海,集結需要時間,請宿主務必苟住!】
我還沒來得及問多久,節目組的醫療隊就過來了。
隨便往我胳膊上紮了一針蛇毒血清,人就被推回帳篷。
我燒得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天還沒亮,有人踹了一腳我的睡袋。
“起來,做懲罰任務。”
同組隊友站在帳篷口,臉色很難看。
“要不是你昨天犯蠢掉蛇窟,害得全組被罰。攀樹采摘,你自己去。”
筱筱站在旁邊,裝模作樣道:
“要不算了,雖然任務因她而起,但妹妹也隻是想積攢觀眾緣......”
哥哥江浩宇冷哼一聲:
“你就是心太善,才會丟了第一名。”
“拖累了組員,某些人還不趕緊彌補!”
柳筱筱沒再說話,嘴角揚起弧度。
我拖著受傷的腿往樹上爬,每挪動一步,骨頭裏都是鑽心地痛。
好不容易摘完果子準備下來,卻發現樹下的梯子被人故意挪了位置。
比我上去時矮了一截,中間空了將近一米。
我張了張嘴想喊攝影師幫忙,卻因為社恐發作,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樹下接應的柳筱筱見狀,立刻打開直播。
鏡頭對準樹上狼狽的我,故作惋惜地歎氣:
“她又卡在上麵了,任務計時馬上就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彈幕全是“心疼筱筱”“這拖油瓶趕緊去死”的謾罵。
我咬緊牙關,縱身一躍,卻結結實實地踩空,摔在堅硬的地麵上。
骨頭碎裂般的劇痛從腿上炸開。
柳筱筱快步上前,將幾顆鮮紅的漿果塞進我的采集籃。
等無人機飛近,她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說了讓你走梯子,怎麼就是不聽?攤上你這種小姑子,我的厭蠢症都要犯了!”
節目組開始檢查物資,她驚叫著後退一步,指著我簍子裏幾顆紅漿果:
“江沁!明明早上才給你看過毒果卡片,你怎麼又把毒果摘進去,是想毒死全組嗎?”
我哥從人群裏走過來,當眾扇了我一巴掌。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江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第二天醒來,我的腿已經徹底紅腫發炎,站立都很困難。
柳筱筱拿著喇叭宣布今天的任務是穿越沼澤地。
她將最危險的路線分給了我,暗暗威脅:
“不準動用唯一救援卡,你也不想全隊再陪著你做受罰任務吧。”
我強忍著淚水和恐懼,拖著殘腿一點點往泥沼裏爬。
我以為隻要順從,就能躲過霸淩。
可我太天真了,柳筱筱遞給我的指南針,裏麵的磁石早就被她摳掉了。
我在沼澤中迷失方向,越陷越深。
組員早就站在高處的安全區,一邊喝椰汁一邊笑著催促我這隻“落水狗”快點。
周圍開始出現鱷魚遊動的暗流,跟拍導演臉色發白想叫停。
卻被柳筱筱攔下:
“別啊,這可是收視率爆點。”
“真遇上危險,等江沁喊救命也來得及!”
泥水漫過我的下巴,灌進鼻腔,絕望一點點將我掩埋。
叮咚。
【倒計時歸零,您的99位護駕騎士已抵達領空。】
下一秒,天空被巨大的陰影覆蓋。
十架通體粉色、鑲滿碎鑽的重型直升機霸道地盤踞在沼澤上空。
節目組廣播突然響起:
“緊急通知!本節目獲得千億注資,神秘嘉賓即將加入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