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公司晚宴上,‘我’竟然全身出境,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我’承認,自己主動求蘇欣瑤毀了‘我’的手。
承認,裴聿風一直和她是情侶。
是‘我’一直從中作梗,才導致他們遲遲沒有在一起。
最後,‘我’聲淚俱下地說對不起蘇欣瑤。
甚至還跪下了求她的原諒。
我感到很荒謬。
閨蜜又問,“阿梨,現在這個視頻已經傳瘋了,你怎麼想的?”
我顫著聲音回答,“這不是我。”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裴聿風給我發來了一條消息:【阿梨,我不忍心你親自到現場麵對記者。公司晚宴你不必出席了,好好照顧阿姨,我已經用你的AI形象道歉了。】
我盯著屏幕,氣得笑出了聲。
原來一切都是裴聿風搞的鬼。
不經過我的同意,如此醜化我,他竟然還當做是給我的恩賜。
我握緊手中的U盤,指節發白。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翻湧的怒意。
沒關係,隻要我現在趕到宴會澄清,還來得及。
可我剛想催促司機開快一些時,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她大喘著粗氣,“阿梨,你快回來,有人在砸房子!”
我死死握著手機,掙紮了幾秒,終於對司機開口,艱澀吐出兩個字,“掉頭!”
匆忙趕回家後,我卻看見本應在宴會上的裴聿風和蘇欣瑤,站在我家客廳。
我媽被保鏢攔著,幾個黑衣人正在砸東西。
“裴聿風!”
我衝上前把我媽護在身後,死死盯著裴聿風問,“你已經用我的AI形象讓我身敗名裂了,現在又是在幹什麼?”
裴聿風看我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歉意。
蘇欣瑤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說:“你也知道那是AI形象啊,本來說好的你親自出現在宴會上和我賠罪。”
“既然你沒出現,隻能我來找你了。”
她環顧四周,語氣越發輕蔑,“況且,這房子是聿風的,我們已經宣布訂婚了,你繼續住在這裏不合適吧?”
我死死掐著手心,沒有說話。
蘇欣瑤聲音越發得意,“阮清梨,這大晚上的,你也沒地方去。要不......你就按照你的AI形象那個樣子,跪下和我道個歉,我勉強讓你們母女再住這裏一晚。”
“聿風,你就帶人這麼欺負阿梨嗎?”
聞言,我媽終於忍不住上前,痛心地盯著裴聿風問,“你好歹也和阿梨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竟然這麼幫著外人欺負她?”
裴聿風皺了皺眉頭,以一個保護姿態把蘇欣瑤護在了身後,“阿姨,欣瑤不是外人,她是我未婚妻。”
他又轉向我勸道:“阿梨,這裏沒有外人,你就和欣瑤再賠個罪。”
這瞬間,我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衝破胸膛。
分明是,蘇欣瑤在高考前挑斷了我的手筋。
是裴聿風汙蔑我考試作弊,又用AI形象讓我認下了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讓我身敗名裂。
我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
他們憑什麼再三的逼我低頭賠罪。
“阿梨......”
裴聿風再次開口時,我回房間拿出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本就打算今晚澄清一切後離開這裏。
隻是沒想到,裴聿風連最後的體麵都不給我。
“阿梨,你別意氣用事。”
裴聿風拉住了我,“阿姨身體不好,你隻要欣瑤低個頭,我就能另行給你們安排住處。”
我諷笑了一聲。
原來,他還知道我媽身體不好。
卻縱容蘇欣瑤一再地羞辱我們。
“裴總,我的事,不勞你操心。”
我拂開他的手,一手拉著行李,一手挽著我媽,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電梯。
沒想到,剛下樓,一輛黑色邁巴赫就緩緩停在了我們麵前。
副駕駛打開,一個矜貴的男人走了下來。
“阿梨,媽,我回來晚了。”
我的未婚夫握住我的手,心疼地說:“事情我都知道了,婚禮後,我會給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