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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江嶼川當真緩緩屈膝。

“撲通”，膝蓋砸向地麵的聲音明明不大，卻仿佛砸到了每個人的心上。

季藍桉敏銳察覺到陸靈溪桎梏著自己的力道變小了。

她稍微側過頭，看見陸靈溪怔怔看著跪下的江嶼川，而漆黑的眸裏，除了滔天的恨意之外，還藏著難以發現的愛。

陸靈溪瞳孔顫抖著，一瞬不瞬盯著江嶼川，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愛季藍桉至深，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那她又算什麼呢？一個江嶼川即時興起的玩物嗎？

她是愛江嶼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