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樣,我拖到魔鬼塔用刑,雙手被吊在柱子上,隻是第一層的刑法就讓我陷入昏厥。
在不間斷的刺痛中,我昏過去又被打醒,醒了又被打昏。
這樣不斷反複,直到我媽焦慮的聲音響起:
“不對啊......”
我爸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我終於能短暫踹口氣。
“安然怎麼還沒醒。”
我媽緊張的看著懷裏的夏安然,神色緊張。
我爸聽聞,也立刻扔掉手裏的鞭子,慌忙跑過去。
“難道是對夏知言的懲罰力度還不夠?”
說完,我爸惡狠狠的挖了我一眼。
我無神的看向天花板,再次心如死灰。
因為我清楚的看見了夏安然的嘴角微微上揚,然而爸媽卻依然被蒙在鼓裏。
黃長老走過來,遞給我爸一個盛滿液體的瓶子。
“這是我們惡人島的秘寶,致痛劑。”
“這種藥可以讓人的神經變得更敏感,可以將大腦的痛感放大十倍。”
在夏安然的治療方案裏,我越痛苦她就越舒適。
我爸自然無比驚喜,他二話不說,捏開我的嘴硬灌我喝下。
甚至不等我咽下,新一輪的治療又開始了。
我沒有力氣慘叫,隻能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宣判。
然而我媽的眉頭依然緊鎖,因為夏安然還是沒有“醒”。
此時,我已經奄奄一息,根本沒法思考我媽還想對我做些什麼。
直到夏安然緩緩睜開眼,她緊緊的抓住我媽的手,無比惋惜的說:
“媽,都怪我這一身基因不好,如果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該有多好啊。”
我媽聽到她的話更是滿臉淚水,她緊緊的抱住夏安然,哭得泣不成聲。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麼,眼睛一亮:
“換血!”
“隻要把夏知言正常的血液換到安然身體裏,安然的病肯定能好。”
我爸聽到這,看了看我,突然有些猶豫:
“這樣風險會不會有點大,萬一手術中途夏知言突然不配合怎麼辦?”
我媽麵色凶狠,無比嚴肅地說:
“為了萬無一失,那就隻能先把夏知言的血全部抽出來,再間斷性給安然換了。”
聽到我爸媽為了夏安然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絲毫不在意我的生命。
我呆呆地看著地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太陽已經落山,島主就要回來了。
隻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也不知道島主現在怎麼樣了。
就在我腦海中已經開始播放跑馬燈時,我媽已經準備好了抽血需要的工具。
前來圍觀的島民看到我被捆在木板上,又聽說了我媽即將要對我進行的手術後,都有些不忍。
“這小姑娘看著好麵熟,和之前那個姑娘一樣,年紀輕輕,怎麼被送到這?”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咱們還是別多嘴了。”
然而黃長老卻突然站在人群中央,義憤填膺的指向我,大聲罵道:
“這是一個會帶來災難妖女。”
“隻有除掉她,我們惡人島才能永久平安!”
黃長老德高望重,現在他這樣說,一時間島民們也群情激憤。
我媽接下來要做的事更是被黃長老成為替天行道。
在一片叫好聲中,我媽握著刀,緩緩劃向我的靜脈。
“住手!”
人群往兩邊散開,見到黑衣男人後。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黃長老突然麵色煞白,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