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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冬天，有人從北疆帶回消息。

說村口那個瘋老頭，在破屋旁邊壘了一間冰窟。

每天晚上都睡在裏麵。

不生火，不鋪褥子，就躺在冰冷的地上。

村民說徹底瘋了。

大冬天的不待在屋裏，非要去冰窟裏凍著。

“他說他媳婦以前就是這麼睡的。”

“他要陪她。”

我在京城安頓下來了，開了一間小小的繡坊。

繡的是並蒂蓮，娘親教的針法。

有一年的除夕。

爹爹凍死了。

凍死在親手壘的冰窟裏。

死的時候懷裏抱著一團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