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術很成功。
所有人都以為給宋母捐腎的人是宋青煙。
出了手術室的宋青煙一手拉著宋國安,一手拉著宋聞聲。
“寶寶現在隻有一顆腎了,你們以後會不會隻喜歡姐姐不喜歡寶寶?”
為了安撫宋青煙。
父子兩雙雙保證:
“不會!”
“我們不會再讓月笙回到宋家動搖你的地位。”
“你可以完全放心!”
所以,真正做完換腎手術第二天的月笙就因為沒錢被趕出了醫院。
宋家人不見她。
她隻能用極低的價格租了一套頂樓搭建的小房子。
病情加重,她自己掛著尿袋去小診所拿藥。
一個月後,宋青煙踏進了月笙的出租屋。
看著躺在床上,瘦成皮包骨的月笙。
她得意的冷笑:
“親生的又怎麼樣?還不是鬥不過我!”
“現在我可是宋家的有功之臣,你就窩在這裏等死吧!”
臨走前,她還搶走了月笙抽屜裏僅剩的買藥錢和手機,拔了她的瘺管。
“你......”
月笙想追,卻摔倒在床下,爬不起來。
她就這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在地上趴了整整七天。
這天裏,顆米未進。
等屍體都腐敗了,房東上門收房租才發現了她,並叫來了警察。
他們趁我不在。
這麼欺負我的月笙。
該死啊!
真該死啊!
思緒回籠。
看著眼前因為懼怕而抖若篩糠的人
我直接掀開了身上的白布,翻身下床,朝他們走去。
“你別過來,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最懼怕的莫過於宋青煙了。
因為她做的惡最多。
隨著我的靠近,她甚至能聞到我身上那股腐臭味兒。
這個味道讓她反胃。
“嘔......”
“你......你要對寶寶做什麼?”
我偏了一下腦袋,頸椎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我想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宋國安拿出一家之主的擔當,護在宋青煙身前。
“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但你的事不能怪阿煙。”
“阿煙用自己的腎救了你媽,我們當然要給夠她安全感。”
“再說了,我們隻是不讓你回宋家,又不是沒給你錢。”
“一個月三萬,夠你吃香喝辣了!”
宋國安說這些的時候。
宋青煙心虛的把頭埋進了一旁的傅遠州懷裏。
傅遠州沒有推開她,而是紅著眼眶說:
“我不該取消跟你的婚約,改成跟阿煙訂婚。”
“可你跟那些男人的照片我都看了,是你先背叛的我。”
就連宋聞聲也站出來說:
“要不是你一直欺負阿煙,我也不會提議把你送去特殊學校!”
一直沒有開口的宋母嘴唇囁嚅了兩下,滿臉複雜的說:
“阿煙比你孝順,她替你哥捐了一顆腎給我,我們偏心她是理所應當的。”
我笑了,笑得很冷很冷。
“是嗎?”
“真相真的是這樣嗎?”
“那我現在就揭開宋青煙的真麵目讓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