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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著聲音望去,果然看到秦桉帶著他的小青梅出現了。
秦桉帶著笑意接過客人的禮物,陸瑤瑤也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
仿佛兒子考上狀元,都是他們的功勞。
陸母得意看了我一眼,拍拍屁股起身走到了他們身後。
客人中有一部分與我們是舊相識,看到秦桉死而複生,紛紛震驚。
婆母看到秦桉還活著,上前摟著他哭訴不止。
她捶打著秦桉胸口:“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想你,娘每天都在想你。”
“娘做夢都盼著你回來。”
秦桉低聲哄她:“娘,這次我回來就不走了,日後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
“至於你......”
秦桉扭頭看向我:“衡兒是我和瑤瑤的孩子。”
“如今衡兒中了狀元,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你現在就將衣服脫下來,滾出我們秦家。”
陸瑤瑤則牽起兒子的手,淚眼婆娑道:“衡兒,這二十年來,娘一直在想你。”
“你看,娘每年都會為你繡一個荷包,現在足足二十個了。”
說著,她掏出來了一串荷包。
一看就是在小攤上買的廉價荷包。
兒子冷著臉躲在我身後質問她:“既然想我,為什麼不早些來相認?”
陸瑤瑤咬著唇委屈道:“自然是有人不準我來看你,不然哪有做娘的不想孩子的?”
“如今你中了狀元,日後肯定是大官,她也不敢阻攔我們母子相見了。”
陸瑤瑤說著說著,委屈地哭了起來。
好像是我阻攔了他們母子相見一般。
秦桉見狀忙摟著她輕哄:“瑤瑤,今天是你和兒子的好日子,不要為那種不相幹的人生氣。”
“咱們趕緊換上衣服接待客人。”
說著,他又看向我,趾高氣昂道:“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誥命夫人的行頭脫下來。”
“我可聽說了,這是皇上賞賜給衡兒親娘的,你不過是個養母也敢接下這些賞賜?”
“脫了這身行頭你就滾吧,我也不要你這些年在秦家吃穿用度的花銷了,全當施舍給你了。”
“從此之後,你跟秦家再也沒有關係。”
說著,他就讓手下人動手扒我衣服,要把我趕出去。
婆母見狀上前惡狠狠扇了陸瑤瑤一巴掌,又哀求秦桉:“兒啊,采月不能走。”
說著婆母又牽起我的手挽留我:“采月,大郎這是糊塗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你可千萬不能走啊,你才是娘的好兒媳,娘隻認你一個。”
陸瑤瑤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夫君,就算我為你生下了個狀元兒子,我在秦家也是個外人。”
這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她就要撞牆尋死。
秦桉見到心上人痛哭心疼不已,扯著我的頭發就要將我趕出家門。
婆母哭著讓他放開我,抓著我的裙擺不準我走。
兒子要來救我,卻被秦桉帶來的人死死按到在地。
陸瑤瑤衝著我露出一個得意眼神,裝模作樣擦著眼淚。
她走到兒子麵前:“好兒子,你這是被她蠱惑了。等咱們相處久了,你才知道親娘的好處。”
我被秦桉推倒長街上,一輛馬車橫衝直撞奔過來,幾乎要將我撞倒壓在車輪底下。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將我緊緊抱在了懷中。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小叔子秦舒回來了。
這些年,秦舒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是皇上親封的永安侯,也是京城中炙手可熱的新貴。
秦舒的出現,在來賓中引起了一陣轟動。
秦桉見到秦舒回來,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秦舒已經立下軍功封侯了,可他隻是負責夜間巡查的小吏,還是靠著陸瑤瑤才得到這個職位。
他這次回來,除了來認下狀元兒子外,還想要求秦舒提拔他。
秦桉在我和秦舒中間看了兩眼。
他上前勸秦舒道:“二弟,衡兒是我和瑤瑤的孩子,跟趙采月沒有半分關係。”
“當年我迫不得已對換了她們的孩子,如今衡兒高中狀元,是時候把真相告訴所有人了。”
“不然瑤瑤豈不是要受天大的委屈。”
“咱們秦家不養閑人,二弟,你快跟我把趙采月趕出去!等她滾了,咱們一家好好團聚,大哥還有職位上的事情跟你說......”
見我還傻傻站在原地,秦桉眼珠轉了轉:“你如果一定要留下,就隻能做妾!”
“日後好好侍奉我和瑤瑤,表現好了,說不定我會留下你。”
我整理好衣服,冷笑一聲:“你好大的臉麵,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給你做妾?”
“就憑我是你的夫君,是狀元郎的父親,我對你要打就打,要休就休!”
我命人進屋拿出一張作廢的身份符牌扔到秦桉麵前:“你死了之後,我去官府銷了你的戶籍。”
“如今你一個死人,憑什麼打我,憑什麼休我!”
“況且,我早就知道你對換了我和陸瑤瑤的孩子,你當真以為我會費勁心血培養你和陸瑤瑤的孩子嗎?”
“秦桉,你的兒子根本就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