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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裕和蘇青芷的醜事瞬間傳遍了京城,客人們匆匆離開,壽宴也結束了。
他們二人被提到了祠堂,婆母看著他們身上的曖昧痕跡,當場昏了過去。
她再次醒來時,沒有責怪謝裕,反而是埋怨我:“老二媳婦,你怎麼如此莽撞?
“發現這種事,你應該震嚇她們姐妹,不準她們亂說,怎麼就放任她們宣揚了出去。”
“這讓我們永昌伯爵府日後怎麼在京中立足。”
小姑謝瀅也埋怨我:“就是,現在滿京城都在笑話咱們家,我日後還怎麼說親啊!我原本能嫁給五皇子,現在隻能嫁給公侯之家了!”
蘇青芷不說話,隻是掩麵哭泣。
她故意露出脖頸上的紅痕,沉默著挑釁我。
我略微思索片刻,道:“如今事情已經發生,再抱怨也沒有用。”
“不如先給嫂嫂喝下避子湯,免得鑄下大錯。”
算算時間,這時候蘇青芷已經有了身孕。
這一碗避子湯下去,她腹中孩子肯定保不住。
我難產受過的痛,也要讓她嘗嘗。
婆母沉吟片刻,命人去準備。
這個時候謝裕卻突然衝向我,他惡狠狠給了我一巴掌,將蘇青芷擋在他身後。
他怒道:“趙嘉月,你竟然如此歹毒。青芷已經懷了身孕,你竟然想害她喝避子湯流產。”
說罷,他跪著看向婆母:“娘,青芷腹中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兼祧兩房,讓青芷生下謝家的骨血。”
謝家子嗣單薄,大房早逝,我嫁進來半年至今沒有懷孕。
婆母聽說蘇青芷懷孕後,目光中帶了欣喜。
她趕忙上前扶起蘇青芷道:“好孩子,有了身孕怎麼不早說,快些起來。”
“隻是你們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怕是會被別人傳閑話。”
謝裕上前一步道:“娘,我已經想好了,等青芷生下孩子,就暫時寄養在趙嘉月名下。等我兼祧之後,再認回青芷做母親。”
“隻是。”謝裕看向我:“就算是兼祧按律法也有大小之分,先進門的為大,要委屈青芷做小......”
蘇青芷委委屈屈道:“不委屈,隻要能為謝家生下子嗣,延續大房血脈,怎麼做都不委屈。”
我看著他們擁在一起,仿佛是我欺負為難了他們,而不是他們為難我。
我冷哼一聲:“確實不必委屈,我和離就好了,這樣嫂嫂就可以光明正大嫁給自己小叔了。”
說著,我掏出一個信封來。
這裏麵是當年謝裕給我的保證。
他承諾成婚後不設通房不納妾,若是違反即刻和離,嫁妝我可以一分不少的全部帶走。
這份保證經過了官府蓋章見證,就算對峙公堂,我也能贏。
況且他們叔嫂通奸的醜聞已經傳了出去,想必眾人也會站在我這邊。
這時,硯書進來回道:“姑娘,所有嫁妝已經清點完畢,隻餘下大夫人和三姑娘的頭麵首飾沒有收回。”
聞言,我伸手拔下了蘇青芷頭上簪子扔到硯書手上。
硯書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上前按著小姑謝瀅,將她頭上的首飾也拔了個幹淨。
看著她們披頭散發,我轉身要走:“身上那幾件衣裳就賞給你們了。”
“畢竟就算給我們家下人,他們也隻會嫌臟。”
謝裕看著外麵那堆箱子,終於急了。
他攔住我道:“想走,沒門!除非你自請下堂,將嫁妝留在謝家。”
“否則你別想出這個門!”
蘇青芷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嘉月,我性情柔弱溫和,日後定然不會與你相爭,你為何一定要逼死我!”
“我去死好了!我現在就去死!”
婆母終於反應過來了,她一麵攔著蘇青芷,一麵叫嚷著要關門。
她跳著腳指責我:“不過是要兼祧而已,又不是納妾,你怎麼敢提出和離的!”
“你這樣善妒,不配做謝家兒媳。來人啊,把二夫人關在這祠堂中,等她認錯之後再將她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