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支書送結婚介紹信的時候。
竹馬未婚夫寵在心尖尖上的養妹突然就哭了。
她剪碎了我結婚的大紅嫁衣,還將哥哥給我做的嫁妝衣櫃全部砸碎。
每次我要發火時,未婚夫都會立表忠心,說她還小不懂什麼爭風吃醋,隻是沒有安全感。
哥哥更是護著她,說我有親哥哥疼,讓著點她又怎麼樣。
可是,突發地震時。
他們卻同時奔向養妹,將她死死護在身下。
我被壓在廢墟下三天三夜,他們變著法兒圍在養妹身邊哄她開心。
直到我被村民救出來。
他們看向滿身傷痕的我,隻丟下一句,“你別多想,小珍膽小受驚了,離不開人。”
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個月,都沒見他們出現。
隻有村支書來看我,苦口婆心勸道:
“你可是我們村第一個大學生,真要為了結婚放棄,這......”。
我打斷他的話道:“書記,您來之前我就決定了,我會準時去大學報道!”
......
村子偏遠加上地震受災,村支書再三叮囑我最遲七天後必須出發。
收拾好行李後,我找到了劉青鬆臨時落腳的工棚,想拿回自己身份證。
沒想到掀開雨布,看到躺在一張床上的三個人。
我哥葉磊緊貼著蘇珍的後背,雙手將懷裏的人抱得緊緊的,劉青鬆則將蘇珍的腳放在心口,來回揉搓。
而蘇珍穿著一件能看得見裏麵背心的薄襯衣,無力地躺在二人中間,領口裏麵的春光若隱若現,她滿臉潮紅,雙唇不自覺地嘟囔著。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清醒,有了麵對一切的心理準備,可看到眼前的情景,我胸口的血液還是忍不住直衝腦門。
我是說怎麼一個月來都不見他們來看看地震中受傷的我,原來是為了陪蘇珍。
看到我的一瞬間,哥哥立馬拉上被子將蘇珍蓋住。
然後瞪著我,一臉憤怒。
“小娥,這些天你去哪裏了?村裏不少房子都壓塌了,正需要人手,你就這樣偷偷躲起來,你平時看的書都看到豬腦子裏去了是吧!”
未婚夫劉青鬆看我直勾勾地看著他們,也一臉不悅。
“都是你偷奸耍滑,小珍說替你出力,現在累倒了高燒不退,她本來身體就不好,因為頂替你腳踝都破皮受傷了!”
我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床邊的紅色棉布鞋上。
這是我一針一線親手做的,為的就是出嫁時穿,當時劉青鬆還說我這麼辛苦做出來的鞋子,一定要珍藏一輩子,傳給兒子孫子。
可現在卻被穿在蘇珍腳下,沾滿了泥巴。
見我發愣不說話,劉青鬆似乎終於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他將蘇珍的腳小心翼翼捏緊被子,然後起身扯著臉敷衍解釋。
“不過一雙鞋子,再做一雙就是了!”
“我們三個人什麼都沒做,你別亂想更不要到處瞎說!被村裏的人知道小珍的名聲就不好聽了。”
蘇珍閉著眼睛不安分地踢了一些腳,腳頭一空,她皺著眉醒來挑釁地看著我,“青鬆哥哥我好冷!”
“每次我生病都是兩位哥哥陪在我身邊照顧我,現在嫂子都是大姑娘要結婚了怎麼越來越小氣了,竟然還找上門來發脾氣。”
我被蘇珍懟得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