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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那一刻，浩浩“哇”地哭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

江曉曉抱著他，自己也哭，母子倆的哭聲交織在一起，在空蕩蕩的宴會廳裏回蕩。

沒有人哄他們。

婆婆坐在椅子上，像一尊蠟像。

她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幹了，眼睛紅腫著，死死盯著桌上的那份離婚協議，像是想把那些字燒穿。

沈度把文件一份一份收進公文包，拉好拉鏈，轉過身看著我。

“薑芷，剩下的手續，我會讓律師幫你處理。你放心，該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