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負責,我真的能負責!”我站起身往後退。
王金鳳拽住我的胳膊,伸手來搶文件袋。
“給我拿過來!”
“不行!”我用力往回拽。
但我剛重生回來,渾身沒有力氣,文件袋邊緣劃過手心留下一道紅印,被她奪了過去。
我雙手發抖,看著她捏住袋口往外走。
“跟我過來,看著我鎖進去,免得你說學校弄丟了你的寶貝準考證。”
我被她拉出教室,走廊上幾個複讀班學生正在背書。
我想起前世他們跳樓的場景,捂住肚子幹嘔兩下。
到了辦公室,王金鳳拉開底層保險櫃門。
“看清楚了。”
她把文件袋扔進去,關上鐵門轉動兩圈鑰匙。
她拔出帶掛繩的鑰匙,套在我的脖子上。
“鑰匙你拿著,明天早上你親自打開,少一張我弄死你。”
金屬鑰匙貼著鎖骨,我低頭看著鐵櫃子,雙手握拳。
上一世鑰匙也是這樣掛在我的脖子上,頭頂監控亮著紅燈。
明天一早,裏麵的東西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我摸著脖子上的鑰匙,看向門外的走廊。
既然拿不走,那我就守在這個櫃子前麵。
走廊響起下課鈴聲,我轉身跑下樓來到小賣部。
“拿十卷最寬的封箱膠帶。”我把零錢拍在玻璃櫃台上。
老板愣住,“買這麼多幹嘛,要搬家啊?”
我拿起裝膠帶的塑料袋往回跑,回到辦公室裏空無一人。
我走到保險櫃前撕開膠帶,貼在櫃門縫隙上。
一層接一層,直到整個櫃門被黃色膠帶完全包裹,看不見縫隙。
我掏出記號筆,在每條膠帶接縫處簽上自己的名字。
隻要有人動過,簽名絕對會對不上。
做完這些,我搬來椅子坐在保險櫃正前方,雙腿貼著鐵皮。
窗外天色變暗,走廊裏的腳步聲逐漸變少。
我沒有去吃飯喝水,盯著被封死的櫃門,鑰匙隨著呼吸起伏。
到了晚上八點,走廊盡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這間辦公室怎麼還亮著燈?明天就是考場了,怎麼不清場?”
門外傳來說話聲,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教導主任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保安和王金鳳。
看到我坐在椅子上,幾人都停下動作。
“林悠悠?你大半夜不回宿舍,在這裏發什麼瘋?”
王金鳳快步走上前來。
當她看到被膠帶裹滿的保險櫃時,瞪大雙眼看著我。
“你幹的好事?”
“老師,有人要偷準考證。”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我必須守在這裏。”
教導主任板起臉,“胡鬧!簡直是胡鬧!”
他指著我手指發抖,“考前清場封校是死規定,你一個學生在這裏破壞安定氛圍,成何體統!”
“主任,真的有人要搞破壞,明天一早櫃子就會空!”
我站起身試圖解釋,王金鳳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我偏過頭去,隻覺得半邊臉發麻。
王金鳳收回手喘著氣,“你保送了就可以隨便發神經是吧?嫌我不夠丟人是不是!”
我嘴裏冒出血腥味,轉過頭指著頭頂監控。
“監控有死角,櫃子絕對不能離人。”
“把她給我弄出去!”教導主任對身後的保安揮手。
“立刻給辦公室貼封條,任何人不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