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考場上,所有同學都低頭緊鑼密鼓的寫題。
離最後一門考試交卷隻剩下十五分鐘。
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答題。
而我作為被班主任寄予厚望的清北苗子。
卻突然發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尖叫。
下一秒,我發瘋一般拿著鋼筆刺穿手掌,又刺向眼睛。
與此同時,警方接到報案,我的爸爸和弟弟慘死在家裏。
警察在醫院詢問我時,我卻隻重複了一句話。
“再問下去,我會死的!”
......
瘋狂亂動的我被幾個警察死死按住。
我的雙眼通紅,嘴裏嘰裏咕嚕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嗚咽。
涎水順著嘴角流下,頭發亂成一團。
明亮的燈光打在我身上,兩名警察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祝楠楠同學。”
女警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你爸爸一天前死在了家裏,而你弟弟今天上午十一點,死在一個偏僻的群租房裏。”
“他們死的那麼慘,如果你知道真相,盡快說出來!”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死的。”
女警話音剛落,我不顧自己剛包紮好的手掌和還在輸液的手背。
掀起被子下床,卻因為脫力跌坐在地上。
我怔愣了一瞬,趕忙手腳並用爬到女警跟前。
我拽住她的褲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們救不了我,你們放我走吧!”
女警彎腰溫柔地把我扶起來,讓我重新坐回床上。
“楠楠,請你冷靜一點。”
我考場上瘋狂的舉動,再加上被警車帶走。
一時間清北苗子高考考場發瘋的新聞傳遍大江南北。
成為同學老師網友茶餘飯後的談資。
有人剖析是因為我學習壓力過大。
還有人覺得我是在蓄意破壞考場秩序想要耽誤同學的考試。
我躺下病床上,腦子仍然嗡嗡作響,一雙眼睛動也不動。
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守在我身邊的女警見我一夜沒有合眼,不吃不睡仿佛所有生理反應都消失一般有些擔憂。
上前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打了個激靈,波瀾無驚的眼睛裏又泛起無限驚恐。
“啊!”
我淒厲的叫聲打破醫院的寧靜,抱著頭開始不斷蜷縮身體。
“救,救命!救救我們!誰來救救我們!我不想死!”
“楠楠,你現在在醫院,我們是警察你很安全,告訴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警的手溫柔卻有力的抓住我的肩膀,眼神堅定的看著我。
我有一瞬間的鬆動,可下一秒,別開眼睛。
“我不能說,說了,我會死的!”
我捂住嘴巴,胸腔裏發出急促的悲鳴。
爸爸淒厲的死狀似乎就在我眼前。
我的眼前不停浮現出爸爸蜷縮成一團的樣子。
他的嘴巴鼻子血肉模糊,不停往外冒著混合著腐爛內臟的血泡。
一股酸水衝到喉嚨,我彎下腰,劇烈的幹嘔起來。
“楠楠,你沒事吧,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女警拍拍我的背。
我猛地抓住女警察胳膊,眼神帶著一股驚魂未定混雜著無數恐懼的祈求。
“姐,姐姐......事實真相是,我們全家都卷進了一場死亡遊戲......”
“太可怕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恐懼像一張大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下一秒,我眼前看到了弟弟在群租房裏,門窗都是反鎖的,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
他雙腿粉碎性骨折,被鈍器反複擊打,雙腳也被釘子釘進地板。
最後被剪刀貫穿了喉管,劃開動脈。
劇烈的刺激讓我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