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她活該。”
“江辰,當年你也是這麼說的。”
“你說,蘇念,別鬧了,林晚不是那種人,你說,就算沒考上公務員,我也有別的路走。”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爸躺在病床上,我媽打三份工的時候,我還有什麼路可走?”
江辰的臉瞬間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轉身要走,江辰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猛地甩開。
“別碰我。”
我冷冷地說。
“蘇念,對不起。”
江辰的眼睛紅了。
“當年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相信你,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是我求你,給林晚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改過自新?”
我笑了。
“江辰,你到現在還在幫她說話?你知不知道,當年她是怎麼騙你的?”
“我知道。”
江辰低下頭,聲音苦澀。
“我知道她當年騙了我,說你爸暈倒了,讓我去你家樓下,我知道她是故意支開我,好讓她有時間寫舉報信。”
我愣住了。
“你早就知道?”
“我後來懷疑過。”
“我問過她,那天為什麼騙我,她哭著說,她隻是想給我製造一個表白的機會,我......我居然信了。”
“這五年,我一直活在愧疚裏,我總覺得,如果當年我多問一句,多查一下,你就不會受這麼多苦。”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我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
“我沒有證據。”
江辰苦笑一聲。
“而且,那時候所有人都相信她,都覺得是你嫉妒她,我要是說出來,沒有人會信我。”
“所以你就選擇了沉默?”
我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失望。
“江辰,你不是沒有證據,你是不敢,你怕得罪她,怕影響你的前途。”
“不是的!”
江辰急忙辯解。
“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反問他。
“當年我拿著我爸的事故處理單,求你幫我作證,求你去人社局說一句公道話,你是怎麼說的?你說,蘇念,別鬧了,沒有證據的事,別再冤枉林晚了。”
“你知不知道,那句話,對我來說有多殘忍?”
江辰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對不起,蘇念,我真的對不起你。”
他捂著臉,肩膀微微發抖。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是我想彌補你,你想查什麼,我都幫你。”
“我知道林晚當年很多事,我都告訴你。”
我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五年前,我喜歡過他。
他是我們學校的校草,成績好,長得帥,對誰都很溫柔。
高考結束後,他本來想跟我表白,結果政審的事一出,一切都變了。
他選擇了相信林晚,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我們之間,早就不可能了。
“好。”
我終於開口。
“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江辰猛地抬起頭,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
“你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我想知道,當年林晚是怎麼把舉報信塞進我的檔案袋的。”
“人社局的檔案管理很嚴格,她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不可能隨便接觸到我的檔案。”
江辰的臉色變了變。
“是劉桂英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