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獄的日子,比林知晚想象的要難熬得多。
她隻在裏麵待了三天,卻留下終生難以磨滅的陰影......
第一夜,林知晚被堵住嘴按在地上,那些人不知從哪兒弄的針,捏住她的指尖,像擰螺絲般旋轉著推進指縫。
“嗚嗚嗚——!!”
她痛到渾身抽搐,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十根手指被紮到血肉模糊。
第二夜,林知晚被堵在牆角,口鼻被濕毛巾蓋住,緊接著腥臭的糞水兜頭澆下,窒息感如巨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肺。
一盆,兩盆......
水被吸進鼻腔,灌進喉嚨,又反湧上來,逼得她失控撞牆,口吐白沫,恨不得直接死了才好。
第三夜,幾個女人按住了林知晚的腿。
她們扒掉她的底褲,將一根冰涼粗糙的橡膠管子抵在她身下。
哢嗒!
打火機亮起橘色的火焰。
有人說:“拍清楚點,小楚總說了,得讓她吃夠苦頭長足記性,這樣才能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管子的另一端被點燃。
劇痛襲來。
林知晚閉上眼,流下兩行血淚......
第四天,獄警打開門。
“862號,你可以離開了”。
林知晚抬起蒼白的臉,眼底全是悲涼與麻木。
是楚尋淮親自來接的。
見到她的第一眼不是關心,而是,“不過是關幾天反省而已,你裝這副虛弱的樣子給誰看?”
“反省而已......”
林知晚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如果大嫂有一天也經曆了這些,不知道你還會不會說出這種話。”
“胡說什麼?”楚尋淮不悅皺眉,“且不說晴姐根本不可能犯這種錯,以她的堅韌心性,就算真被送進監獄,也絕不可能是你這副樣子,她經曆過的傷痛和折磨遠不是你能想象的!”
林知晚冷笑。
她太痛也太累了,不想再跟楚尋淮多糾纏,拖著疲憊的步伐要離開。
卻被他拽上了車。
“今天是嶽父的七十大壽,待會兒別鬧,那可是你父親,讓老人家安生過個生日。”
林知晚一愣。
接連的打擊和混亂已經讓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去酒店的中途,楚尋淮帶林知晚去換了衣服,做了妝容。
因為身上沒有明顯傷口, 所以哪怕脫光了,也沒人察覺出來問題。
林知晚卻已經是搖搖欲墜。
強撐著笑容在壽宴上跟各種親戚朋友打交道,配合楚尋淮秀恩愛,卻聽見他打著自己的名義問父親要張大千的藏畫。
林知晚變了臉色。
胡亂找了個借口把楚尋淮拉到角落,張口便是質問:“《桃源圖》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當年我祖父賠上性命才保住了這幅畫,我根本沒想要,你為什麼撒謊?”
“晴姐生日要到了,她很仰慕張大千,我要集齊張大千全部的畫作送給她,現在隻差《桃源圖》。”
楚尋淮毫不在意。
“你要是覺得吃虧,可以報個價,多少我都願意付。”
林知晚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她一開始還覺得奇怪,楚尋淮隻關了自己三天就放出來了,還親自到監獄門口去接她......本以為他對自己多少有幾分真情,沒想到又是利用!
“想好了嗎?要多少錢。”
楚尋淮催促。
“畫不會給你,更不可能賣,”林知晚閉了閉眼,輕聲道:“至於我們......離婚吧楚尋淮,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