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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那條消息我沒回。

寶寶很忙的，哪有空跟這種人生氣。

今天哥哥難得閑下來，能回家陪我一起看電視。

哥哥聲音溫柔又疲憊：

“寶寶最近有沒有不開心的事？”

我腦海裏浮現出宋昭昭的臉，可看著哥哥因為工作熬的憔悴的眉眼。

我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寶寶天天都開心。”

哥哥這麼忙，我也該長大，這點小事沒必要說。

我哥揉了揉我的頭，說道：

“明天我和顧西宴要談生意，顧夫人說請你去老宅坐坐，晚上我去接你。”

顧家老宅有點遠，我扁著嘴說：

“又遠又累的。”

我哥輕笑：

“給你帶上抱枕。給哥個麵子。”

好吧。

哥哥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第二天，我抱著兔子抱枕到了顧家老宅。

剛拐進客廳，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姨您不知道，她當著我的麵讓西宴給她喂飯，還讓西宴的兄弟們輪流伺候她。我們誰不是從小嬌生慣養的，現在被她使喚得跟什麼似的，您說這像什麼話？”

宋昭昭坐在一個氣質雍容的中年女人旁邊，一臉義憤填膺。

見我進來，她的目光瞬間變得得意起來。

“哎呀，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顧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手裏的兔子抱枕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就是沈念？”

我點點頭，禮數周到地說：

“阿姨好。”

宋昭昭立刻在旁邊補刀：

“阿姨您看她，來長輩家裏還抱著個玩偶，一點都不懂規矩。”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兔子，又看了看宋昭昭，認真地說：

“這不是玩偶，這是抱枕。哥哥特意給我帶的，怕寶寶腰疼。”

顧母的臉色沒有好轉，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不鹹不淡：

“沈小姐，我聽昭昭說了不少你的事。西宴是我們顧家的獨子，什麼時候伺候過別人？你現在讓他端茶倒水、喂飯哄睡，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宋昭昭連忙附和：

“就是就是！阿姨您不知道，她還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的，趙謙、陸之珩都圍著她轉，這還沒進門呢就亂搞男女關係。”

顧母再次向我，目光裏帶著審視：

“沈小姐，我們顧家是講究門楣的。你身邊男人太多，又不懂規矩，將來怎麼嫁給西宴？”

我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

“阿姨，寶寶沒說要嫁給他呀。”

顧母端茶的手頓住了。

宋昭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嘴角壓都壓不住。

我繼續說，語氣真誠得像在幼兒園跟老師彙報：

“我哥哥說了，以後我可以招贅。顧西宴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入贅到我們家呀。寶寶家養得起。”

“噗——”

不知道是哪個傭人在隔壁笑出了聲。

顧母的臉當場就黑了。

“入贅？你說讓西宴入贅？”

宋昭昭在旁邊幸災樂禍地搖頭：

“沈念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對長輩說這種話！”

我無辜地眨眨眼：

“寶寶說的是實話呀。”

顧母啪的一聲把茶杯放在桌上。

“你把我們顧家當什麼了？！”

我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

“那不入贅就不入贅嘛，凶什麼呀......”

顧母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怒火：

“沈念，我不管你沈家多有錢，既然你今天進了顧家的門，就得守顧家的規矩。你年紀小不懂事，我可以教你。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