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綰綰剛掛斷電話,
蕭鬱寒就走了進來,將渾身冰冷的她從地上扶起,對上她紅腫的雙眼,不自覺抬手替她擦去眼角淚痕:“綰綰,這件事是玲玲衝動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等他說完,夏綰綰猛地甩開他的手,一雙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你以為一句道歉就能彌補這一切嗎?”
“我已經報警了,我要你們為剛剛的行為付出代價!”
蕭鬱寒麵色一滯,用力掐住她的下顎:
“趕緊撤銷,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看向夏綰綰的眼神充滿著威脅和強硬。
夏綰綰嗤笑一聲,剛準備開口。
“師哥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你別怪夏小姐了,我相信隻要我好好道歉,她一定不會怪我的!”
說完,葉玲玲隔開夏綰綰與蕭鬱寒的距離,故作親昵的拉著夏綰綰,指甲卻用力掐著她的手臂上:
“夏小姐,對不起......”
話音未必,“啊——”的一聲慘叫,葉玲玲摔倒在的。
“玲玲!”蕭鬱寒衝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葉玲玲,低頭檢查有沒有受傷,眉心緊蹙,再抬眼看向夏綰綰時,眼底隻剩冰冷的怒意。
“夏綰綰,你是瘋了嗎?玲玲隻不過是想向你道歉。”
“既然你執意要計較,那就準備受到應有的懲罰!”
“懲罰?”夏綰綰冷笑一聲,緊緊抓住被掐的手臂:
“蕭鬱寒,你眼瞎嗎?我才是受害者,你憑什麼懲罰我?”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蕭鬱寒呼吸一滯,片刻後,怒極反笑:“夏綰綰,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我會讓你記住這次的教訓。”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通電話,隨後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夏綰綰,低頭安撫著倚在懷著的葉玲玲: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十分鐘後,兩名警員快步走進寫字樓,
“葉小姐蕭先生,這位女士舉報你們強製搜身,侵犯隱私,請配合調查。”
蕭鬱寒將葉玲玲護在身後,示意助理將準備好的證據交給警員。
“警員同誌,夏綰綰是我們公司的的員工,她偷竊公司商業機密,我們隻是讓她配合交出來,沒想到她居然報假警說我們強製搜身。”
“這些都是他偷竊公司機密和說謊的證據!”
說著將物證交給警員。
“監控錄像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見了,畫麵變成她偷U盤被發現,然後試圖逃跑後被阻攔。”
夏綰綰猛地抬眼,不可置信的望向蕭鬱寒,為了葉玲玲甚至不惜偽造的證據誣陷她。
她依稀記得,三年前看的部電影,她哭著罵這男主明知道女主無依無靠,還要偽造證據將她送進監獄,是想毀了女主一輩子嘛!
如果是他會因為別人這麼對她嗎?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
他說不會,
他說這輩子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夏綰綰緊緊闔上眼,才勉強壓下內心翻湧的心緒。
再睜眼時,眸中已恢複清明。
“蕭鬱寒,你知道盜竊商業機密會被判多久嗎?”
“是十年。”
不等蕭鬱寒回答,她直接說出了答案。
蕭鬱寒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這副模樣,
“綰綰,我不是真的要你判刑,隻想你乖乖道歉。”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道歉的。”
“你——!”
蕭鬱寒聲音一滯,懷中的葉玲玲緊咬著嘴唇:
“師哥,所有事都是因為我,不怪夏小姐,我會主動辭職的!”
說完擦著眼淚掙紮著從蕭鬱寒懷中起身,卻被他反手抱在懷中安慰。
“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直到葉玲玲安靜下來,蕭鬱寒抬頭:
“既然你執意不道歉,那就去拘留所待三天,就當懲罰了,等你回來後就舉行婚禮!”
夏綰綰沒有再說話,隻是將視線定格在他身上,朝他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很平靜,卻讓蕭鬱寒心頭莫名一慌。
她沒有反抗,任由手銬扣上手腕。
拘留所裏,夏綰綰被人安排在一群酒鬼的房間,
像是故意被針對一樣,所有人輪番“關照”了她。
辱罵,推搡,拳腳......她隻能護著頭蜷縮在角落,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
直到淩晨,夏家帶著金牌律師團隊將她保釋出去。
去機場的路上,她取出電話卡,掰斷,扔出窗外。
再見了,蕭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