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
街道外頭突然響起刺耳的刹車聲。
五輛黑色的邁巴赫轎車一路疾馳,直接把診所大門堵死。
省私立醫療協會的李會長,和一個礦業首富的沈老板,帶著十幾個保鏢大步走進來。
李會長的後頭,還跟著三個提著急救箱的頂級三甲醫院大主任。
“趕緊給傷員檢查!”李會長發了話。
三個主任馬上圍到陳建國身邊。
翻開眼皮看瞳孔,聽心跳,測血壓。
一分鐘都沒到。
帶頭的主任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白著臉對李會長直搖頭。
“會長,真不行了!”
“這火場的煙已經進了五臟六腑,器官全衰竭了!”
“咱們帶的藥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隻能靠林家那套絕活,用銀針封穴加上開胸排毒,才能多留他一口氣!”
李會長聽完這話,臉黑得像鍋底。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盯在我身上。
“林曼!”
李會長拉開公文包,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通告,重重拍在桌麵上。
“陳老是咱們全省慈善總會的名譽會長!上麵交代了死任務,必須把人救活!”
“這是全行業封殺你的通知書!”
李會長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你今天要是敢不拿手術刀。”
“我不光讓你以後再也當不成醫生,全省的藥房,都不會再給你提供一粒藥!”
我靠在破藥櫃旁邊,掃了一眼那張文件。
“會長,封殺令你隨便發。”
“這台手術我不做。”
一旁的沈老板一聽,火冒三丈地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一揮手,兩個一米九的貼身保鏢直接衝上來,一左一右死死反扭住我的胳膊。
“林曼,別給臉不要臉!”
沈老板滿臉怒氣地教訓我。
“你當這是你一個人的事嗎?”
“你爺爺當年是到處救人的神醫,積了多少德!”
“你今天讓陳老死在這,你就是你們老林家最大的罪人!”
“我要讓全市的媒體都登你的照片,讓你們家祖祖輩輩都抬不起頭來!”
我兩隻手被保鏢捏得發紫。
“你們就是現在把我的手廢了,把我爺爺的墳頭平了。”
“我還是那句話,不治。”
“滴——滴——滴——”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了尖銳的長音。
屏幕上那條心跳線掉得飛快,馬上就要變成一條直線。
陳建國渾身抽筋,嘴裏大口大口地往外吐黑血。
“他不行了!”
“心率快沒了,馬上斷氣!”專家嚇得大叫。
沈老板急眼了,硬讓人把我往病床那邊拖。
“把手術刀塞她手裏!”
“今天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得按著她把手術做完!”
保鏢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馬上開刀!”沈老板衝我吼。
我咬緊牙關,右手猛地一鬆。
“當啷。”
刀子掉在地上,滑到了牆角。
“不治就是不治!”
沈老板氣得臉都歪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
天空中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