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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前台通知我有國際快遞。

寄件人是顧成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拆了。

是那枚一千九百九的素圈。

旁邊壓著一張卡片。

“這枚戒指配不上你。”

“我也配不上。”

戒指下麵，是CC工作室退回來的設計稿複印件。

每一頁上都有我當年寫給設計師的備注。

顧成舟在旁邊寫了一行字。

“我現在才知道，你隻是想要我認真一次。”

我看著那句話，眼睛有點酸。

不是因為想回頭。

是因為那個認真，我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