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溫且歌已經很少再想起那些事了。
噩夢的頻率從每晚變成了偶爾,醒來時也不再滿身冷汗。
她開始能夠安穩地睡一整夜,開始在清晨被陽光而非夢魘喚醒。
這一個月,陳臨淵對她好到了極致。
她隨口說了一句這邊的咖啡太苦,第二天家裏就請來了國內的頂尖咖啡師。
她說想吃火鍋但附近沒有中餐館,隔天附近就開了家中式火鍋店。
她某天在陽台上多看了幾眼樓下的花店,傍晚回來時房間裏就擺了一束白色的洋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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