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出獄的那天，是次年一月二十七日。
最終，因為祁老太太那筆股權補償，以及蘇杳在最後一刻撤回的部分指控，他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六個月，緩刑三年。
走出朝陽分局的大門時，京北下著一場小雪。
雪粒子打在他西裝肩頭，他抬手掃了一下，沒掃掉。
來接他的不是祁家的車。
是一輛出租車。
司機看了他一眼，沒認出來：“先生，去哪兒？”
祁淵愣了幾秒，才慢慢開口：“華清醫學院。”
司機皺眉：“先生，那地方現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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